可想到他与杜婉音相拥的画面,她根本欢喜不起来,却又不得不继续伪装,挽住他胳膊轻笑。
“那下次你得提前跟杜会计说一声,毕竟我来了,咱俩能一起回去吃饭,她就得自己一个人了,怪可怜的。”
这话像把刀戳到杜婉音心窝子上,她想怼回去,可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宋晚音别有深意的笑了,“宋同志你说得对,我确实得先走了,才不会显得可怜。”
她扯过纱布缠在手上,眼眸含情的瞄着秦贺之,就这么离开了。
秦贺之也迅速去套马车,带宋晚音离开。
一路上都思索着要不要跟她说,他在帐篷跟杜婉音的事,真的并非他本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犯糊涂了。
这时,牧区的巡场员马拐子赶着马车追上来,焦急喊道,“秦组长,马场的围栏被风吹倒,马匹跟母羊全跑了,偏偏省委领导们要来检查,你赶紧回去处理吧,晚了就全毁了。”
秦贺之一听慌了,就要调转马车,可是回头看向宋晚音,又勒住了缰绳,“你回去,等我把你嫂子送到家,就去追你。”
“还是别了,你先走,让马拐子送我回家,牧区出这么大的事,没你不行。”
宋晚音说着,就侧身下来坐到了马拐子的马车上去,秦贺之好不容易受人待见当上牧区组长,可不能让他关键时候掉链子。
“等我,我很快就回家。”秦贺之把围巾摘下来给宋晚音带上,就驾着马车,又回了牧区。
马拐子也赶紧把宋晚音送回家,也回牧区了。
晚上,宋晚音坐炕上清算最近赚来的钱,拿出一部分给秦母让她自己存着,老年人手里有点钱心才踏实,不会觉得人老了没用,全靠儿女活着。
秦母也心疼她,煮好一碗面,特意放了两勺猪油,放到她旁边。
这时,秦松雪进屋了,看到她在吃面,顺嘴问道,“你不是跟我二哥在牧区么?咋在家呢?”
她皱起眉,“牧区牛羊跑了,省里领导也要来检查,你二哥去忙这事,我中午就回来了。”
“可是我们工友集体去牧场学习,明明看见我二哥跟你在蒙古包里吃饭,也没见啥牛羊跑了,还有领导来检查……”
说到这,秦松雪意识到不对,蒙古包里的女人不是她嫂子,赶紧转身要出去。
宋晚音却快速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你真的看清楚了,你二哥在蒙古包里,跟一个女人吃饭?”
秦松雪下意识看向秦母,母女一对视,就都有意要把事遮掩下去,可宋晚音不傻,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咋回事了。
清冷一笑,她落寞的靠到墙边上。
费尽心思去阻挠,可最后,到底还是争不过剧情设定么?
那她还真挺可悲的,秦贺之居然用骗的,也要去跟杜婉音相会,为了能脚踏两条船,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说不难过,她还是被刺激到,肚子突然剧烈抽痛起来,小腹也不停下坠,她疼得浑身发颤瘫坐在了地上。
“晚音,你怎么了?”秦母慌了,赶忙过来扶住她胳膊,却看到羊水伴随鲜血,从她裤腿涌了出来。
“妈,我好疼,好像,好像要生了。”她张着嘴,气息不顺的说完,就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妈在呢,没事的。”秦母安慰着她,转头冲秦松雪焦急喊道,“快去叫你爸跟大哥套马车,送你嫂子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