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东山再起
江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连好几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分不清白天黑夜。烟灰缸早就满了,烟蒂堆成了小山。
“阿河,出来吃饭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江母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粥,两个小菜。
“妈给你熬了点粥,趁热喝点,养养胃。”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屋里光线太暗,摸索着想去开灯。
“别开。”江河沙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江母的手顿住了,叹了口气,没再坚持。“不吃东西怎么行,身体会垮的。”
她坐在床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陪着。
过了好一会儿,江河才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索着端起粥碗,稀里哗啦地喝了下去,也没尝出什么味儿。
“妈,我对不起你。”
“傻孩子,说这些干什么。”江母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谁这辈子还不遇上点沟沟坎坎的。过去了就好了。你爸走得早,妈就你一个儿子,你好好的,妈就什么都不愁了。”
“公司没了,钱也没了。”
“没了就没了,钱没了再赚,人没事就行。你还年轻,有手有脚的,怕什么。”
江母絮絮叨叨地说着,都是些最朴素不过的话,没什么大道理。
江河听着,心里那股堵得发慌的感觉,似乎松动了一点点。
又过了两天,杨未提着两瓶二锅头,几包花生米找上门来。
“阿河,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江河趿拉着拖鞋去开了门。
杨未看见他那副尊容,胡子拉碴,头发油得能炒菜,眼窝深陷。
“我操,你这是要成仙啊?”杨未推开他,自顾自走进客厅,把酒和花生米往茶几上一放。
“妈呢?”
“出去买菜了。”
“正好,咱哥俩喝点。”杨未拧开一瓶酒,给江河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满上。
“来,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