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婚了?”他的声音有点干涩。
“嗯。”秦雪轻轻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什么时候的事?”江河脱口而出,问完就有点后悔,这似乎太私人了。
秦雪却意外地没有回避。
“很多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忽。
很多年了?
江河彻底懵了。
一个结了很多年的女人,把丈夫的戒指串在项链上,贴身戴着。
这代表什么?
情深意重?
还是……别的什么?
他完全想不明白。
秦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困惑和震惊。
她抬起头,脸上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江先生,让你见笑了。”
“没有,没有。”江河赶紧摆手,“我只是……有点意外。”
“很多人都挺意外的。”秦雪自嘲般地笑了笑。
她把戒指重新塞回了衬衫里,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瞬间从未发生过。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律所了,下午还有个案子要准备。”
“我送你。”江河也跟着站起来,脑子还有点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健身房里稀稀拉拉有几个会员在锻炼,跑步机单调的嗡嗡声,杠铃片偶尔碰撞的金属声。
走到门口,秦雪停下脚步。
“江先生,健身房经营得不错,继续加油。”
“谢谢秦律师。”
秦雪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去,很快就汇入了街上的人流。
江河站在健身房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她结婚了。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却丝毫没有减轻。
那枚戒指,那个“先生”,那句“很多年了”。
像一团解不开的迷雾。
江河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别人的私事,他操那么多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