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正是倚靠这道仙缘,一举打散了那些蛮子的陷阱与心气。”
秦朝暮缓缓将那日的遭遇一一道出。
“国师,你说…………孤是那预言中的天赐者吗?”
话音落下,秦朝暮紧紧的盯着孔孟,眼中闪过一丝期望。
孔孟咳嗽了两声,叹了口气,道:
“陛下为天赐者,但不是真正的天赐者。”
“哦?”
“陛下所言,倒是和话本中那些移山填海的修士别无二致,这道未知的‘气’,臣以为,这即是灵气。”
“仙人既言仙道重开,如此看,灵气复苏便也不是妄言。”
“陛下那百丈剑气现世,就以证明,这世道要变了…………”
“世间天赐者到底有多少,难以言明,乱象频出,不过…………臣以为这是大夏延续的希望。”
秦朝暮微微颔首,如今的大夏朝中局势,他身为天子,当然看的清楚。
自从自己重病卧床后,嫡子相争,朝中百官相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思,各种上奏折,各种弹劾。
勾心斗角,尽是一群迂腐之辈。
进谏欲逼自己退位立储君…………
呵,这些家伙,倒是忘了这天下是谁打下来的。
亦是忘了建朝之初那人头滚滚之象。
“陛下为天子,若能得世间那涌现的修行人辅佐,定可再安大夏百年…………”
“甚至,罢黜百家也不再是口中空谈。”
闻言,夏皇微微沉默,缓缓道:
“那些老家伙的态度,可有些耐人寻味了。”
“陛下,不破而不立…………”
“哦?国师可有计?”
国师捋了捋白胡子,望向了窗外,深夜的漫天繁星,悠悠道。
“陛下,臣以为…………”
“这夜色不错…………”
丞相府的屋檐上,叶文竹独自一人立于飞檐翘角,
身着一身黑色劲装,乌黑的秀发被束成高马尾,三千青丝随风轻舞。
当有那绝代风华之资。
她抬头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眸中迷惘。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她身躯微微一僵,缓缓转身。
只见叶尘费力的攀上屋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文竹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