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这是要引狼入室!自取灭亡!"
闻言,太子秦政急步上前,神情坚定,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父皇!若不主动招揽,修士自成体系,反而更易脱离朝廷掌控。届时他们若结党营私,危害更甚啊!"
"住口!"
秦朝暮冷喝一声,冕旒玉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他目光如刀般刺向自己最看重的儿子,心中一阵刺痛。
这个他亲自教导了二十年的储君,竟也看不清其中利害?
还是说。。。。。。
秦朝暮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太子另有所图?
殿中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群臣低垂着头,无人敢与盛怒中的皇帝对视。
秦朝暮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烦躁与一丝莫名的杀意。
"此事以后再议。"皇帝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方才的怒喝更令人心惊,"退朝!"
说罢,拂袖而起。
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
御书阁内,秦朝暮独坐案前,面前奏折堆积如山。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窗棂,在他眉宇间投下细碎光影。
"修仙学府。。。。。。"
他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登仙路上所得的《皇极惊世诀》玉简。
玉简冰凉,却压不住他心头燥火。
自从登仙归来,他夜不能寐,每每闭眼便见幻象中那倾颓的皇城,以及站在废墟之上、面带讥讽的修士。
"陛下,该用膳了。"
老太监轻声提醒,却换来一声冷喝:"退下!"
待殿门闭合,秦朝暮猛地将案上奏折扫落在地。
纸张如雪片般纷飞。
"一群蠢货!"
他额头青筋暴起,眼中血丝密布。
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帝王威仪。
此刻宛若疯魔一般癫狂。
太子与刘步邦的提议看似稳妥,实则隐患无穷。
一旦修士势力坐大,皇权将形同虚设!
更可怕的是,那些修士根本不屑于世俗权力,他们追求的是超脱生死的大道。
这样的存在,怎会甘心受凡人皇帝驱使?
"朕绝不允许大夏基业毁在朕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