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微微沉默。
登仙阶现世一事,他亦有耳闻。
不过因为忙于朝政,他并未去一探究竟。
但显然,父皇近日的变化,以及其对登仙路一事上态度可窥探一二。
这登仙路绝非有假。
父皇微服私访北凉城,登临仙路九百五十阶,更是引动天地异象。
但回京后往日勤勉的父皇,竟是一连数日未曾上朝。
他也曾想过这个问题。
乌云压的更低了。
"殿下,老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步邦叹息一声,犹豫一番后,道:"陛下登仙路后,国师说过,陛下龙气更盛,我想殿下。。。。。。"
"怎么?觉得本殿下登基无望?"秦政轻笑一声,接过话头。
刘步邦微微沉默,半晌:"臣。。。。。。不敢。"
秦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右相不必惊慌。我只是好奇,若父皇真得了长生,这大夏的储君。。。。。。还有何用?"
最后一句话轻若蚊鸣,却让刘步邦久久沉默。
是啊,若皇帝长生不老,太子岂非永远只是太子?
"殿下,慎言啊!"刘步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劝说道。
“相父,这里只有你我,不必那么拘谨。”
秦政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洒脱。
“若是国泰民安,这龙椅。。。。。。”
“也没有那么重要。”
虽然如此,秦政眼中那抹不甘之色却被刘步邦敏锐的察觉到。
作为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师兼长辈,他自明白秦政这孩子的心思。
这孩子从小被立为太子,尽职尽责。
长辈面前,秦政乖巧懂事,深的陛下喜爱。
同辈面前,秦政尊老爱幼,尽显兄长之仪。
朝堂之中,秦政操尽心血,引得民心民意。
如今却因为仙缘降世,陛下焕发二春,继位一事搁置,甚至。。。。。。无望。
如今还能保持这幅姿态,属实不易。
气氛一时间沉寂下来,刘步邦看着眼前的少年,却不知说什么好。
突然,秦政开口问道:
“相父,我记得。。。。。。登仙榜第一人,是叶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