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吟罢,满堂皆惊。
江如月美眸迷离,喃喃重复:“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叶尘这首诗可谓字字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无数青楼女子对有点才情的读书人情有独钟,所求的不就是这个吗?
看着那道飘然洒脱的身影,江如月美目异彩连连。
怪不得说书先生将叶公子吹的如此传神,这无数儒生做不到的事情,叶公子竟是随口便是千古佳句!
“我不是做梦吧。。。。。。”
“这事真不是国师所作?这等文蕴,没有数十年的积累,怎么能做出这等绝句!”
“哈哈哈,我等不虚此行啊,听闻如此绝句,我死而无憾了!”
“我突然觉得,叶公子才是当之无愧的大夏第一才子啊!”
人群中,每一个望向叶尘的人,眼中都带着不同的表情。
惊艳,艳羡,嫉妒,赞叹。。。。。。。皆有之。
“耶律兄,可还满意?”
叶尘淡然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耶律舒尔面露苦涩,“叶公子,可否告诉在下,这首词叫什么名字。”
叶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我命名为《鹊桥仙》。”
“鹊桥仙。。。。。。”耶律舒尔喃喃重复,这首《鹊桥仙》无论是意境还是格律,都远胜他所作的《清平乐》。
而这首《清平乐》,乃是自己花费数月心思所作,而叶尘仅仅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由此可见,自己已经败的体无完肤。
深吸一口气,耶律舒尔拱手抱拳,“叶兄所作是我平生所见皆不及半分的佳作,我败了!”
虽然失败,但耶律舒尔脸上却毫无怨言,反而带着一抹洒脱之色。
“叶公子,那千两黄金隔日我便会送去贵府。”
见叶尘点头,耶律舒尔转身,对着江如月的方向拱手作揖,为自己方才的冒犯措辞道歉。
见着耶律舒尔如此洒脱,叶尘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这舒克贝尔。。。。。。倒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看着耶律舒尔转身带着西夏使团的才俊离开,江如月款款移步,自台上走下。
“公子高才,小女子佩服。”
江如月眼波流转,带着一抹妩媚,“叶公子,既然你夺得诗会的头名,可否赏脸与小女子去探讨一番?”
叶尘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疏离,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