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方姑见小二哥的身影在门口闪了一下又回来,好奇的走过去,小安紧跟在她的后面,小二见了掌柜的,低着个头站在一边"原来是贝夫人。"
方姑皱皱眉头,"请问贝夫人来到小店有何贵干?"
"来找我师妹。"贝夫人上前两步,托起小二哥的手,只轻轻一抹,为他取出了那枚绣花针。"陶梅。"
"你找她?"方姑轻轻的一笑,"她不在这里。"
"她在哪儿?"
"宁国府。"
"那我在这儿等她出来。"
"你为什么不进去找她?"
"宁国府,里里外外都是羽林军和大内侍卫。"贝夫人说的平平淡淡,方姑笑得更美丽,"那也好,我也正有些话想要问贝夫人。"
几乎是毫无预兆的,方姑的羽扇化成一柄拂尘往贝夫人胸前袭去,小二那鬼魅般的身影横在了邵雁的前面,虽然右手近乎残废了,但是小二的左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只竹筷,以筷为剑,抵住了邵雁的阴阳扇。
慧迪和王清见掌柜的动上了手,便也把来人当作了仇家,略略一看,之间一边熊琦还"无人照顾。"两人相视一眼,拔剑便冲了上去。
君安站在门口,望着街心上混战着的一群人,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二哥剑走偏锋,招招狠毒不留情,邵雁心急如焚,虽然他功力颇高,但是初次遇上这种阴损毒辣的剑法一时之间也还没有破解之策。
贝夫人躲过方姑第一招之后,眉毛一扬,也抽出闻莺剑架住方姑的拂尘,"方狐狸,让我看看你那传说中的'净心决'到底有什么分量吧。"
最危险的还是熊琦,她拔出兵刃,勉勉强强的架住王清与小狐狸陈慧迪的双剑合璧,十招不过,已经渐渐的落了下风,只得大呼;"师傅,邵长老!救我!"
邵雁见贝夫人被方狐狸缠的紧,心一横,一**阴阳扇,晃开小二哥手上的竹筷,双足一蹬,便往熊琦那边去了,但在半空之中,却感到背后疾风来袭,连忙一俯身,回头看去,又一个小二哥双手持着九尺飞爪笑嘻嘻的看着他,他一时间竟然迷惑了,猛然间,前一个小二哥发力向他奔来,只不过左手上的不再是竹筷子,而是"秋水剑。"
"剑尽桃花扇子风。"邵雁严肃了起来,"秋水剑魔是你什么人?"
"去地狱问阎王吧。"小二手中长剑波光粼粼,如水银泻地一般猛烈攻来,邵雁将阴阳扇一开,瞬时在面前刮起一阵阴阳混沌之风,"那我们就看看谁先下地狱吧。"
贝夫人手中的闻莺剑也是武林中有名的神兵利器,一套"百花赠剑"使得出神入化,锐利的剑气横冲直撞,将方姑的衣裙吹的轻舞飞扬。方姑手下的拂尘也毫不留情,步步紧逼,寸土不让,她心下明白,只要再拖上一小会儿,贝夫人就会自己放下剑,因为她的宝贝徒弟熊琦已经手忙脚乱了,在慧迪和王清的夹攻之下已经撑不了多久。
但就在这一时刻,吕门轻功第一的黄依群赶到了满庭芳。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她甩出三枚梅花烙,逼开慧迪和王清,抓住熊琦,把她往后一丢,正好落在了张琳的怀里。
"你是谁?"王清和陈慧迪看着这个平地里杀出来的红衣女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约同的从心底面生出一种恐惧。
"啰嗦。"黄依群眉毛一挑,她的话一向不多,这两个字刚一出来,两条毒蛇般的红袖缠住了慧迪和王清手上的剑,两人大吃一惊,用尽了全力想把剑从红纱中抽出来,但是哪里抽得动,任凭二人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那两柄剑也是纹丝不动。
"去,"黄依群把两人戏耍的够了才猛地撤去红纱,让两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方姑连忙拂尘一扫,逼退贝夫人,护在两个小辈身前,"没事吧?"
"没事。"王清和慧迪揉了揉被摔疼了的地方,"她是谁?好厉害。"
"她就是孔雀明王黄依群,吕门暗器第一轻功第一的黄依群。"方姑看着她,贝夫人也停了手,退到一丈之外,只有小二和邵雁还没有分出胜负来,而且场中形势眼下更是凶险万分。
邵雁的阴阳扇一旦打开,便会从周围的天地中吸收阴阳二气之精华,源源不断的转化成主人的内力,而小二哥的秋水剑乃是魔性极强的魔物,持有者不仅功力大增,更会丧失人性,做出许多惨绝人寰的惨案来。要是任凭他们这样打下去,看来,两人只会拼个两败俱伤。
"唉。"方姑叹了一口气,"小二,罢手吧。"
这一句话,平平淡淡,但是在场的人听来,却都感觉好像如同长生果一样,全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服。
小二发热的脑子被这轻柔之风轻轻一吹,似乎冷静了许多,后面的小三不失时机的抛出九尺龙爪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邵雁也收了扇子,退回到贝夫人身后,一言不发。
贝夫人看着黄依群,奇怪的道:"师妹,你怎么到这儿来的?你怎么没有留在门里?"
黄依群心中也是疑惑的很:"师姐,你不是在扇子门吗?怎么到这儿来的了?"
邵雁看着两人,沉默的站在后面,方姑让小三把小二带到自己面前,出手点了他的几处穴道,便让王清和慧迪将他送上楼去休息。
黄依群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头:"师姐,你看着是不是你的手令。"说罢,她从腰间掏出一张纸条,贝夫人接了过去,纸张的确是门里专用的天涯笺,底下的章也是自己的私章,可是这手令的内容,她确实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