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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第2页)

"真的吗?"一朵朵花儿在郑清风面前绽开着,他不禁有点儿迷迷糊糊的了,唐与正继续给他灌迷魂汤:"你要知道,当今皇上极为孝顺,对待母后六十寿诞绝对是郑重其事,天下臣工到时候入朝庆贺,带去的各式献礼,比起明年的开光大典,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清风班要想在其中杀出一条路子,卖油郎独占花魁女,虽然有难度,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到这儿的时候,唐大人突然顿住了,饶有兴致的欣赏起了那把紫砂壶,郑清风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知县大人开口,也才反应过来,他是等着自己开口求他呢,便抱拳道:"清风愚蒙,还请大人指点迷津,清风永世不忘大人恩德。"

"唉,何必呢,何必呢。"唐大人心理上得到了满足,继续为郑清风扫盲道:"当今天下谁最有权势,除了皇帝陛下,自然是萧瑀萧太师了。萧太师之下呢,那自然就是王淮王相爷了。他老人家虽然是淮阳人氏,可是心底一向坦**无私,任人唯贤,堪为天下为官者之楷模。王相爷对于音律之事颇有心得,又爱好乐曲歌舞,清风班若是能依靠着这颗大树,自然好乘凉,你说是不是啊,郑班主?"

是倒是是,郑清风实话实说,别说是王淮王相爷了,便是能攀得上像知县大人这样的一地之父母官,我们便已经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再奢求去王相门下行走呢。

"唉,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唐与正语气断然毅然决然,"王相一向任人唯贤,不问出身,清风班虽小,可是却又真材实料,相爷绝对不会任这样一颗白玉就在石头堆中磕磕碰碰,湮没无闻的。只要你们能拿出真本事来说服相爷,让相爷看到你们真正有货,那么他老人家是绝对不会吝啬的,到那时,你们可就是说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了。你不是说嵊州、绍兴城的那些大班子你比不了吗,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过几个月,相爷便也检巡两浙,到时候,到底是谁能进京扬名,可就全看你们清风班争不争取了!"

话既然已经被说到这个地步,郑清风也咬一咬牙,跺了跺脚:"我干,全听大人吩咐。"

"好!郑班主果然是快人快语。"唐与正得意的咬住紫砂壶,喝了一大口茶,看来自己的这个乌纱帽不但是保住了,那绍兴知府的官凭也是手到擒来的啊,我怎么就这么聪明,我怎么就这么有才呢?想到这里,他不禁一阵仰天长笑,弄得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苗师爷竟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全然不明白,自家大人为什么在说了这么多的废话之后,好几天的愁云都一扫而尽,变得欢乐无比了。

山上的清风班驻地,一间相对安静的小屋子里,纸鸢把闲杂人等都打发出去之后,反锁了门窗,从口袋里摸出火折子,静静的点亮了桌上那盏豆油灯,火花摇曳,却只有蚕豆大小,她静静的在桌边上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胡乱的想写什么,过了好半天才做到十八身边去。

习惯性的把他的袖子往上一撸,露出那强壮有力的胳膊,她捏了捏,那昏暗的灯光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索性闭了眼睛,细细的摸索着他的骨骼和经络。

真是的,你应该比我还神秘吧。纸鸢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从骨相上看,你应该出身本是官家子,父母钟爱如珍宝,虽然上无兄来下无弟,是无姐无妹独一人。你是自立家业闯前程,一周二岁娘怀抱,三周四岁离娘身,五岁六岁无关口,七岁八岁入师门,九岁十岁有天命关,十一十二倒安宁,十二算到十七岁,哎呀,你的命到转了。十七岁上有灾星,十七岁命犯天狗星,无风起浪波涛生。朝中奸贼来残害,害你师门走天涯,从此飘零江湖生,你是赤手空拳去仗义。可比瞎子过竹桥,破船渡江险万分。幸得红鸾喜星照,青梅竹马有淑女,痴心随君永不改,男是少年为龙虎,女有四德为贤妇。

"臭小子,你的命不错的嘛。"纸鸢不以为然的瘪瘪嘴,"我再看看你往后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公子哥儿?"

十七算到十八岁,哎呀,十八!你还人如其名呢!十八岁又逢大难星。牢狱之灾飞来祸,伯劳从此各自飞。各自飘零天涯沦,你结新妇并鸾俦,她往幽谷独自居。你只道她命丧奸人手,谁知目下还在世上存。

"嗯?"纸鸢突然一皱眉,"你最爱的人有血光之灾,不要跟我说是晓红,她绝对可以活的很久很久,她是命不该死,老天爷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可是你最爱的人是谁呢?难道竟然不是晓红吗?纸鸢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晓红,她可是把一片心都给你了,你却在心底还另有其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小戏班子来的,可是,这个十八不简单,我必须察言观色将他防。

纸鸢缓缓的将束发的玉簪拔出来,拧开簪子的头,从里面倒出几根银针来,她挑出两只,轻轻的插在十八的太阳穴上,摸索着找准角度,轻轻的一点点的插进去,一边插入,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真气灌输入银针之中。

这些柔和的自然之力原本应该是很顺当的就进入到十八的奇经八脉之中的,然而,谁料到,十八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身子也不住的颤抖,牙关上下磕的厉害,好像是出现了极为严重的抗拒反应。

纸鸢心一横,又抽出几根长针,直接对着十八的死穴砸了进去,一直到一寸多长的银针只有一个不出分毫的尾巴还留在外边,但即使是如此,十八的抗拒反应仍然很强烈,脖子上已经能够已经凝固、开始愈合了的伤口又涨破,开始流血了。

"该死。"纸鸢心里骂了一句,索性跨坐在十八身上,撕开他胸口的衣服,只见胸膛上一个心脏砰砰的以极快的频率跳着,力度之大,几乎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居然抗拒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纸鸢一拳打在他的心脏上,直打的十八口吐鲜血,不过人家似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拳又是一掌,一掌过后又是一拳的,将十八揍的气息奄奄,一条小命十分已经去了九分九,她才罢手。

又挑出几根银针,扎在了十八的几处要穴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从他身上下来。又将十八扶起,自言自语道:"现在可是要救晓红的哦,我又不想浪费我的真气,既然你这儿有这么多,不用也白不用。我先用一点哦,是你自己的护体真气太敏感了,才没事找事的挨了我一顿拳,其实我是很不喜欢打人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纸鸢一手扶着十八,一手又将晓红扶起,盘坐在**,找准晓红的几处穴道,给她也扎上银针,又让十八双臂平伸向前,贴着晓红的背。自己则坐到十八的背后,平复了一下呼吸,双掌悄悄贴上十八的后背,将自己体内的先天真气转移一部分到十八体内,引导着十八体内那充沛的真武之气往晓红体内过渡。

天下毒物有千万种,致人于死地的方式也各不相同,有的是使一两个重要器官,如心脏丧失工作能力而致死;有的是针对血液,破坏血液成分,或者改变血液流动速度而致人于死地;有的是使人丧失意识……

像晓红中的这种毒,不算罕见,也不算常见,除了对症下药,按配方配置解毒药之外,另外一种最为有效的法子就是单刀直入,将她已经被破坏了的免疫机制全部修补起来。再将那些毒素全部集中到一起,强行逼出体外,于是乎一切万事大吉,从此世界又都回复了安静与和谐。

多好啊,理论上讲起来很容易,可是实际操作起来,才知道到底有多麻烦:单凭她自己的内力是绝对不足以完成这么大的工程的,再说她扪心自问一下,也觉得自己还没有高尚到舍己救人的地步。陶梅一再给她灌输的就是"救人,是可以的,但是绝对要量力而为哦。千万不要因为救人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了,那可就太不值了。要知道,你死了,别人最多会在清明寒食想起你,要是遇上没良心的,怕是清明都想不起你来!"

十八的内力到是足够雄厚,源源不断自天来,可是,要想从他现在体内运转到晓红体内,还是要费一点功夫的。而且十八坐的也够东倒西歪,摇摇晃晃的,手掌没有几次能安安稳稳的抵住晓红的穴道。纸鸢试了一试,摇摇头:"行乎哉,不行也。"

她下了床,看看这东倒西歪的两个人,摇摇头,"看来只有这样了,十八啊,我可是看你平日里一贯的老实巴交,今天才让便宜了你。"

说完,便把晓红移动了一下方位,让她与十八紧紧的拥抱住,让十八的双手环绕过去按住晓红背上的几处大穴。而晓红的一双手则紧紧的搂住十八肩膀,在那儿,纸鸢插上了几根银针,以引导十八的真气回流。又从一个包袱里取出一些黑色芝麻大小的种子来,均匀的洒在**

坐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她擦擦头上的汗,看看这二人,笑着对着犹如还沉睡在美梦中的晓红道:"看你这陶醉的样儿,莫不是也梦着这了?"摇摇头,也翻身上床,坐到十八身后,,深深的呼吸一下,五心向上,气沉丹田,缓缓的流转起自然之力来,那种子,感受到生命之源的召唤,纷纷从沉睡中苏醒,争先恐后的突出嫩绿的新芽。

纸鸢双目微闭,一点点的扩展着自身自然之力的影响范围,此时的她,已经全身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之下,那些嫩绿的枝条,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将三人笼罩在一个绿色的鸟笼之中,在这个与外界隔绝的小小天地之中,彻底的成为了她所主宰的世界。

缓缓的一只手贴上了十八的后背,在失去了护体真气之后,自然之力很轻松的就进入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之中,引导着它们顺着纸鸢的意志,源源不断的奔向晓红的体内。与此同时,从那些个藤蔓上延伸下来的几根带刺的藤条悄悄的缠绕住了晓红的手腕,吸盘牢牢的吸附在她的皮肤上,不过它们不是来吸血的,确是将一些具有麻醉效果的**输入到她的体内。

"也该差不多了吧。"纸鸢心中默默检查了一遍,应该没有什么遗漏的,还有两根灰色的藤蔓也延伸下来,伸到晓红胸前,纸鸢匀出一只手,扯开晓红胸前的衣裳,让那吸盘吸附在她的心脏处,万一出现什么状况时,这两根灰色藤条将分泌极为少量一些物质,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把濒死的人从地狱里拉出来。当然,拉出来以后会不会再进去,那又是一回事情了。

十八的真气在纸鸢的引导下缓缓的进入晓红的体内,也算的运气好,十八所拥有的真气乃是一种与天地之道相契相合的高深武学所成,竟然不在晓红体内引起一点点的拒斥。这连纸鸢都不由得暗暗称奇,"看来你二人还真是天做奇缘,这病从你二人身上起,连方子都要从你二人身上去寻。"

心中虽然是做如此之想,手上确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极为精确的卡着那真气进出的流量,不仅要引导着他在十八体内的运转,顺便帮十八修补脖子上的伤痕,顺手测过来几根能够分泌大补之物的葡萄藤插在了他的身上,免得他说自己干吸血,现在可都是还给你了啊!

纸鸢在这么辛苦的弄着,晓红却是在那儿迷迷糊糊的做着美梦,五月端阳,五月端阳,布谷声声催,农夫插秧忙,姑娘露笑容,对镜忙梳妆,今天出闺房,今天见阳光,你执菖蒲舞,我把秋千**,但愿人间,永度端阳。

在梦中,她迷迷糊糊的好像只觉得,自己正依偎在十八那坚强有力的胸膛里,那里很温暖,很安全。他也搂着自己,自己仿佛还能听的见他的心跳,砰砰砰砰的,铿锵有力。她情不自禁的偷偷笑了,笑得很开心,很灿烂。一半是为这甜蜜的梦而笑,一半是因为,这是她的梦,没有人可以破坏她的宁静。

也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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