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吃的少吐的多,没有屎但有尿,没人扶他上厕所,他只能拉**。
赵德栓差点没被熏晕过去。
赵德柱十分想念赵文光,一天能问好几遍,可护士却说,“打通了,但人没信儿。”
勉强撑到了晚上,赵德柱实在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其实只是没戳到伤心处罢了。
赵德栓蹲在外头,气的直挠头,“哭哭哭,一个大男人哭个屁啊,子孙根都让你哭没了。”
他这一天也只吃了一个馒头,也饿的两眼发黑,可县里啥东西都贵,他根本舍不得买。
赵文光那个狗东西,走的时候趁他们不注意,把床头柜里东西都给拎走了,赵德栓记得当时那司机来的时候还拎了麦乳精,全让那个臭小子给吃光了。
赵德柱也吃了一个馒头,还是赵德栓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差点没给赵德柱噎死。
赵文光得了信,晃悠到第二天快晌午才去医院。
护士看见他来,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
唯有赵德栓的脸色不好看,没等赵文光走近,指着他就骂了起来,“你个混账,你还来医院干啥?”
赵文光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说,“有人打电话,说我爸叫我来,我能不来吗?”
“倒是你,你不是说要好好伺候我爸吗?你站在外头干啥?我爸吃了吗?渴了吗?你不问问?”
赵德栓还没说话,跟来的护士就吐槽道,“还渴了吗?吃了吗?你家老人差点把医院闹翻了,你爸都差点被他们折腾死了。”
“你们想吞赔偿款也不用这么夸张吧?非得要我爸死了讹一笔大的?”
此时,赵文光连一声大伯都懒得叫了。
这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人,亏得还是他爸的亲哥,这要是不知道,还以为他爸是捡来的呢?
赵德栓狠狠的瞪了一眼护士,随后又朝着赵文光发火,“你少冤枉人,我可不跟你一样。”
赵文光哼了一声,“说的我想跟你一样似的。”
说完,赵文光直接进去了,赵德栓想跟着进去,直接被拦住了。
赵文光进去的时候,赵德柱正好醒着,他看见赵文光,巴巴的喊了一声,“儿子……”
就喊了一声而已,赵德柱直接在他面前哭了起来。
赵文光不在的短短两天两夜,赵德柱觉得自己就跟在坐牢子,受十八道酷刑似的。
他差点就被自己的亲娘和大哥给折腾死了。
赵文光一言不发,先是帮他擦洗了一下,然后又喂他喝了一点麦乳精,等他吃饱喝足了,他坐在旁边看着门口。
赵德柱觉得他不对劲儿,低低的喊了一声,“儿啊……”
没等他说下一句,赵文光看向他,神色严肃的说,“我今天来是代替我妈来的,有些话她让我跟你说清楚。”
“啥?”
赵德柱心口猛地一跳,感觉不太好。
赵文光拿出了赵德栓写的字据,“上面写了,你跟我妈离婚,赔偿款和医药费全都归你妈和你哥处理。”
赵德柱听到这话,觉得自己就像是受了重重的一拳一样,吓得他头晕的更厉害了。
他深呼吸缓和了一会后,连忙说道,“不…不离,我不离婚,赔偿款都给你妈,我不要,我一毛都不要。”
都被逼到这份上了,他这是一毛钱都不敢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