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懒得搭理她,直接说道,“你要是不想要这五百块钱,我也跟赵德栓学学不要脸,一分养老钱都不给你。”
“你敢!”
赵老太气的瞪圆了眼睛。
赵德柱说,“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钱在他那,他想给就给,不想给,谁也别想要。
赵老太还想再说什么,赵德栓拦住了她,“成,你说五百就五百,咱们这就签字据,但说好了,这只是老娘的养老钱,这要是生病了住院啥的,你得另外掏。”
赵德柱看都不看他,“老五,咱们走。”
赵文光作势就要推他离开,赵德栓连忙说,“五百太少,你多少给我加一百,就六百块钱,咱们两清。”
赵德柱点头,“五百五,成就去写字据。”
赵德栓看了他一眼,没法子,只能点头。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加了五十块钱,总比没有的强。
从三万变成一万,再从一万变成五千,最后成交价才五百五,这让赵老太十分不能接受。
天呐,她的金戒指,她的金耳环……
这点钱都不够给孙子和重孙子娶媳妇儿,还怎么买金戒指,金耳环?
她还怎么跟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们炫耀?
赵老太本想在多要点,但赵德柱压根不搭理她,不管她哭也好,闹也好,骂他先人也好,反正他就当听不见。
这五百五十块钱,是他能给出最多的钱。
多了,他一分都不会再给,哪怕落个不孝子的名声,他也认了。
赵德栓写好了字据,赵德柱看满意了之后,直接把钱拿了出来,都没点点。
赵德栓接过来一看,果然是五百五十块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显然他是数好了来的。
而且打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决定好了,只打算给他们五百五十块钱。
钱算好了之后,赵德柱带着他们一块出去。
在门口分道扬镳的时候,兄弟俩谁都没看对方一眼,显然是厌恶到了极点。
赵德柱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了赵老太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咋就答应了?这点钱够干啥使的?”
“算了吧,柱子明显是把咱们当仇人了,能要点是点,别落个鸡飞蛋打就行了。”
赵德栓在心里算了一笔账,除开他们来县城里的花销,还有在公安那赎人的花销,以及吃饭的钱,他还净得四百九十五块的收入。
这一趟,来的也不算冤,至少这笔钱也是他们全家两三年的收入。
而且这是直接能存起来的,往年虽然挣了钱,但也是花的多,存的少,这笔钱存在那,随时都能拿出来扛事。
赵德栓想的挺美,但事情却不如他所愿。
因为大舅爷在看到他手里的钞票后,“大姐,我们两个陪着你进县城坐牢子,又闹事,这…多少得给我们点好处吧?”
四舅爷跟着附和,“是啊,大姐,这你叫我们来的时候,可是说好了的…”
赵德栓听得直发懵,这又是哪一回事?
他娘到底跟这俩舅舅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