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直查不到什么信息,合着熟人之间相互包庇啊。”高志刚不满的开口,“他们做的那些可都犯法,作为熟人不劝谏就算了,还跟着当帮凶。”
沈南却是知道那些人的劣性的,在金钱面前很多人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你对金钱视若无睹,但不能要求别人也同样。但做人应该要有底线。
“他们放高利贷,最后那些钱利滚利,借钱的人根本还不上,因为这个家破人亡的多的是,还不上他们就会上门抢夺家里值钱的物件去卖,甚至,卖人。”
“还有赌博的,他们出老千,但做的太隐秘没人能管,因为赌博被断了手1断了腿的也有。”
曹珊说起这些来瑟瑟发抖,那个仓库只是一言堂底下的一家,那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你是说一言堂在其他地方也有这样的仓库?”
曹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和这里的仓库一不一样,但是我听他们打牌时说起来过,桃县其实是一言堂最开始的地方,所以他们这里至关重要。”
沈南抓住重点,那是不是说明一言堂的创始人那位江老大就是桃县人。
“沈哥,看来突破点还在桃县,只要这一个最大的据点被端了,其他的不足为惧。”
沈南点头,嘱咐道,“别掉以轻心,在国家这么严控把握下还能干出那些事,这些人就是法外之徒,让兄弟们都小心点。”
高志刚想到刚才曹珊说的那些气愤的踹了一脚墙,“这些人胆子还真大,老子早晚把他们一窝给端了。”
“不止,还要人赃并获,让他们辩驳不出什么,这个组织才能真的消灭。”沈南冷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高志刚被点醒,“事情我们知道了,那我们就去找那些受害者,一个一个问,那些受害者的口供总是直接证据了吧。”
曹珊听到这里满是悲伤,“他们不会说的。”
看着高志刚疑惑的神情,沈南难得解释道,“那些人一直没有报警,不就是怕一言堂的人报复吗,报警都不敢,怎么敢来作证。”
沈南看的明白,眼神里满是清醒。“我们必须把一言堂撕个口子出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作证。”
若没有敢做这第一人,那就他来做!
“对了!”曹珊忽然想到什么,坐直了身体,不顾伤口被压到,大声喊道,“那个鼠哥,他有账本!”
一听到账本,高志刚刚颓废下去的神情又亮了起来,这不就是实打实的证据吗。
“鼠哥他明面上有一个账本,就放在外面,但是每次他又会偷偷摸摸拿出来一个记账。但我从没见过他把那些账本放哪了。”
曹珊很是愧疚没有给他们更多的信息。
“只要确定有,我们就能拿到。”沈南坚定的声音响起,高志刚紧随其后,“对,只要在,我就不信我们找不到。”
“大不了把那仓库全拆了,一处一处找。”
见沈南没有搭理自己,高志刚已经习惯性的为自己找台阶下,目光看向了曹珊安慰道。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了,你好好休息。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会再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