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样,是名为“战争债券。”的宝钞。
凡购买者,皆可按月获得利息,待织田家一统天下后,更可凭此宝钞,兑换十倍的黄金。
第二样,是名为“授信抵押。”的业务。
任何大名,都可以用名下的土地,矿山,港口作为抵押,向大明商行,借贷白银,充作军费。
第三样,是成立“天下第一武士会。”
所有在战争中失去主君的浪人,都可以加入武士会,接受大明商行的雇佣。
消息一出,整个日本,彻底沸腾。
如果说,之前的玻璃和白糖,还只是小打小闹的商品倾销。
那么这一次,顾尘等于是在日本所有大名的牌桌上,扔下了一颗炸雷。
他要用金融,用贷款,用雇佣兵,彻底掌控这场战争的走向,将所有人都绑上他那辆疯狂的战车。
纳屋助左卫门连夜求见钱通,这个堺港最顶尖的商人,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他指着那份计划书,声音都在发颤。
“钱先生,你们……你们这是要吃了整个日本啊。”
钱通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平静地回了一句。
“纳屋先生,这不是吃。”
“这是规矩。”
“是我家主人,为这个时代,定下的新规矩。”
在钱通搅动日本风云的同时,遥远的大明京城,也因为他送回去的东西,掀起了滔天巨浪。
整整一百艘福船,满载着从日本运回的白银和铜矿,抵达了天津卫。
当那一个个装满了银锭的箱子,被抬进户部银库时,整个京城的官僚,都疯了。
国库亏空,边饷拖欠,这是嘉靖朝几十年都无法解决的顽疾。
顾尘,只用了不到半年,就从海外,运回了足以让大明军队再打一场北伐的银子。
裕王府内,朱载坖看着石彪呈上来的奏报,和顾尘那封厚厚的“东洋略记。”,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个顾尘,是他对抗严党,乃至未来登基之后,安邦定国,最大的倚仗。
奉天殿上,常年沉迷修仙的嘉靖皇帝,也罕见地发了话。
“顾尘,奇才也。”
“着,升任格物院院判,赏黄金千两,锦衣百户。”
前所未有的恩宠,让顾尘瞬间成了朝堂之上,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然而,鲜花与掌声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新首辅严世海的府邸,一场秘密的会议,正在进行。
“此子,断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