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让人看不清她眼神里的具体情绪。
但司马刚,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姐……姐……”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忙脚乱地,将那个黄铜望远镜藏到了身后。
“你……你怎么上来了?”
“我不上来,难道要看着你,把我请来的贵客,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观赏吗?”
孙有容的声音,不咸不淡。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司马刚的心上。
“我……我这不是……关心沐月嘛!”
司马刚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强行辩解道。
“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性格太腼腆了。”
“我怕她……招待不好秦枫同学,冷了场,那多尴尬啊?”
“所以,我这个当舅舅的,就……就帮忙观察观察情况,想着万一有什么不对,我也好下去打个圆场不是?”
他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义正言辞。
仿佛,他刚才那副猥琐的偷窥模样,完全是为了家族的未来,在忍辱负重。
孙有容,被他这副样子,气得都快笑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没好气地,戳了一下自己这个活宝弟弟的额头。
“司马刚,你这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
“你那望远镜,是‘鹰眼炼金望远镜’吧?”
“军用级别的侦查道具,附带微表情捕捉和唇语解读功能。”
“价值,三百万星币。”
“你倒是舍得下血本。”
司马刚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姐,你……你怎么知道?”
这可是他托了好多关系,才从黑市里淘来的宝贝。
平时,都藏得好好的。
没想到,还是一眼,就被自己这个无所不知的姐姐给看穿了。
“整个南阳市的炼金工坊,有七成,都是我孙家的产业。”
孙有容淡淡地说道。
“你觉得呢?”
司马刚:“……”
得。
忘了这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