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下意识地,又朝着那个冰箱走去。
仿佛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她想喝点什么。
冰凉的**,或许能让她此刻微微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她的手,已经抬起。
即将要触碰到冰箱那冰凉的门把手。
“淮烟小姨。”
秦枫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温和,而沉静。
“要喝点什么吗?”
“冰箱里有冰水,还有我刚泡的凝神花茶。”
“……”
武淮烟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看到秦枫正站在工作台前,用一种特制的药液,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千年温玉针。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那不是在消毒,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
却好像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武淮烟的喉咙,莫名地有些发干。
她张了张嘴。
那句习惯性的“来罐啤酒”,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
“……不用。”
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沙哑和紧绷。
说完,她就后悔了。
这听起来,太生硬了。
就像是在……赌气?
她在赌什么气?
武淮烟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即将要接受一次理疗,而变得如此……
手足无措。
秦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他依旧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工具。
“嗯。”
他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说道:
“那就准备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