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把照渊揍成那样了,怎么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几个男人都沉默了。
他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面对牧月歌的询问,几个男人默契地没有承认,并继续由兽夫代表秦惊峦发言:
“雌主手伤这么严重,今晚想让谁照顾你呢?”
严重?
牧月歌低头看了下只是略微红肿,破了点皮,都没骨折的手,有点不太理解兽世大陆对重伤的判断。
在蓝星,她可是拖着骨折的腿,在丧尸尸潮追赶下连逃一天一夜过。
这点小伤,和挠痒痒没什么太大区别。
不过……
“额,确实挺严重的,我都拿不了碗筷了。”
她回忆着原主柔弱白莲花的说话特征,还虚弱地咳嗽两下,
“咳咳……我看我今晚就好好休息吧,自己睡,睡眠质量更好。”
这次,一直在试图挑衅那群兽夫的照渊,重新靠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笑容和善:
“我也觉得,雌主应该好好休息,不易再多操、劳、了。”
好好的话,到他嘴里,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层颜色。
牧月歌低头,假装和他不熟的样子。
右手边,秦惊峦趁她分心之际,继续帮她在手心涂药膏。
修剪平滑的手指指甲,在她还红肿着的手心打圈圈,时不时搔刮一下她的伤口。
这家伙的小动作,让她害羞,都不能专心羞涩一把。
“雌主,除了两个要离婚的,其他兽夫注定无法离婚了。”
死章鱼在众目睽睽下贴近她,带着海风气息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她肩膀和锁骨连接处,
“每晚选一个兽夫睡觉,是这片大陆所有雌性都会做的事。雌主,不如也试试,嗯?”
他说的话隐藏的深意,强调这片大陆上雌性的生活时,牧月歌一秒就懂了。
重溟坐在她左手边,也抬手,明目张胆抓住她另一只不肯放回桌下的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纵容和温柔:
“是啊,牧牧,你随心意选就好。没选上的,只能说明他不会讨雌主欢心。……被雌主冷落,是所有雄性兽人婚后的必修课,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真的吗?我不信。
这俩人一左一右给她灌迷魂汤,听得牧月歌一颗色心迷迷糊糊,没着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