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金红色的瞳仁转动,看了一圈后,目光落在仍然专心吃东西的牧月歌身上。
像是在给其他兽夫解释,也像是在自述:
“嗯,月歌留下我了。”
“月歌……”
沈断云在旁边听到,都气笑了。
“吱呀——”
他猛地站起来,瞪着霍烬枭,椅子在地上拖拽出刺耳的声响。
两个毛茸茸的黑色耳朵在头顶疯狂抖动,小脸涨红,看小鸡仔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抛弃自己的渣男。
牧月歌用力吃了两口水煎包,兴致勃勃看热闹。
重溟坐在她身边,把自己倒好的清水放到她面前。
另一边的秦惊峦不咸不淡地抬眼看他,眼镜后的那双眼里满是冰冷的光泽。
重溟平静地看回去,从空间钮里拿出一个新的玻璃杯放到他面前,微笑着问:
“你喝吗?”
秦惊峦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喝不惯酸性水。”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重溟,就和牧月歌保持一样的姿势,看向坐在桌子角落里的沈断云了。
沈断云的怒火,表达得非常外放。
整个餐厅,都能听到他磨牙的声音:
“你昨天才答应我会坚定立场,不会和他们一样,那么便宜就被恶毒雌性收服的。”
霍烬枭平静坐在原位,金红色的头发在夕阳中散发出比沈断云上衣还耀眼的光泽。
“我没说。”
他抱臂,面无表情地回答。
沈断云听完,气到涨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眉毛都倒竖着:
“你没说?你昨天说的那么……”
他说到一半,自己就闭嘴了。
小熊猫的脑筋转得慢,但记性还是不错的。
昨晚他和霍烬枭之间的对话,现在想起来,似乎一直都是他在自说自话。
即使是提到永远不会向牧月歌屈服之类的内容,那只鸡也没说出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