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峦眼皮跳了两下,双眸微眯,目光幽冷,抬头再次看向重重跌在地上还没起来的沈断云。
他周身的低气压毫无保留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刹那间变得稀薄,屋里温度也瞬间下降。
冻得牧月歌忍不住想打喷嚏。
看他的样子,是要杀人。
原本他对上沈断云,情况就已经够危急了。
偏偏这个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和秦惊峦打扮差不多的人,沉声质问:
“你们在干什么?!”
牧月歌正对着房门,一眼就看到穿着清凉的照渊,正目不转睛看着他们三个。
他们……
沈断云刚刚脱光了到**勾引牧月歌,就没穿衣服。
牧月歌进门后一路脱衣服到床边,也没穿。
秦惊峦围着浴巾上楼来搞事情,也没穿……
现在三个孤男寡女,被人发现同处一室,还衣衫不整,肢体动作暧昧……
牧月歌瞪大眼,眼睛用力在给秦惊峦传消息:
你!快给我解释清楚!
这个章鱼桌之前明明和她对视一下,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的。
今天晚上却好像脑子突然不灵光了,健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把她打横抱起,从地上站起来。
然后,一言不发和照渊对视着。
那模样,活脱脱像刚刚挑衅他的沈断云……
墙边,沈断云也从刚刚那极具力量的一拳中缓过来,左摇右晃地从地上站起来,望向门口。
三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无声对视着。
牧月歌夹在中间,一动不动。
房间里原本就有些稀薄的空气,此时已经不够呼吸了。
反正也说不了话,她干脆欣赏起门口照渊精壮好看的肉体来。
他的打扮,没秦惊峦那么彻底,但也够明显了。
白色的衬衣,衣领解开到第二排腹肌的位置。
黑色的西装裤,逆光看过去,是半透明的。
整体看起来既一本正经,又充满涩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