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一把把匕首彻底整个钉入他肩头,皮笑肉不笑:
“胃口这么大啊?就凭这几个小趴菜,还想定我的罪?”
子桑柘肩头的血,就像开闸的水,彻底冒个不停。
“放……放开队长!”
年轻的督察官声音带着颤抖,下意识举起手中的武器,却不敢轻易射杀对手。
因为,那是个雌性。
杀死雌性的罪名,可比杀死堂堂督察队主序官的罪名,要大得多。
牧月歌冰冷的眸光只在他们的制服上停顿了一瞬,嘴角就扯出不屑的弧度:
“呵,藏头露尾的主序官,带着一群废物,这就是所谓的督察队?”
她抓紧手里的匕首,打算再给子桑柘的骨头来一次深层按摩。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瞬间。
街边不起眼的阴影里,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
海蓝色的眼眸,在夜风中冷得像极地寒冰。
他的目光精准锁定在牧月歌身上,确认她安然无恙后,那份骇人的冷意才微微化开一丝。
但当他视线转到那个金色眼睛、笑意盎然、深情款款凝视牧月歌的男人身上时,那份被强行压下的寒意瞬间转化为更加凛冽的杀机。
他9级强者的异能能量,迅速以席卷的姿态,向四周扩散。
子桑柘旁边那四个对着牧月歌举枪的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手是谁,就瞬间扑街。
牧月歌立刻松开手里匕首,站起身向四周张望:
“照渊?你没事?”
大片的蓝色异能旋涡中,照渊的身影悄然凝聚,出现在她面前。
街灯倒映着他高大的身影,男人还穿着进夜宴时换上的西装。
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迅速将对方上下打量一遍。
牧月歌确定他别说伤口,就连衣服都没乱,和被她拉扯着一路狂奔的子桑柘形象形成鲜明对比,顿时松了口气。
照渊倒是冷着脸,握住她被墨绿色血液染满的手掌,抿唇不语。
再看向半死不活的子桑柘时,杀意更深。
“章鱼给你的丝带呢?”男人难得主动提起情敌,“怎么没系在手上?”
“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