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处没入被子里的人鱼线上,还有一道尖锐物造成的划伤。
经过一晚恢复时间,划伤的伤口上已经结出浅浅的、暗红色的血痂。
少年沉静的睡颜,嘴角还有个没完全结痂的伤口。
昨晚他故意熏醉牧月歌后,战况究竟有多惨烈,可见一斑。
光线透过粉色纱帘,慢吞吞爬上了那两张深陷在枕头里的小脸上。
牧月歌眉心紧紧拧着,在睡梦中感觉到难以消解的口渴。
她纤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平时清澈锐利的眼睛,此时像蒙了一层厚重的水汽,混沌而迷茫。
眼白里,还带着一丝宿醉未醒的浅红色血丝。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此时有些苍白,眼睑下残留着比昨晚更浓重的青影。
这一些,都昭示了昨晚对她的消耗。
她迷茫的视线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睡在苏西泠家那张大得过分的**。
蓬松的丝绒被子像云朵似的包裹着她。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倒空了的水杯。
她身上带着小猫元素的睡裙,宽大的领口从肩头滑落些许,露出她还带着点暧昧红痕的肩头和锁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
清晨的光线被满室梦幻的粉红色调柔化,却也依旧有些刺眼,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身旁,是这么大动静都没吵醒的小熊猫。
牧月歌看到他上半身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迹时,狠狠愣了一下。
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皱起眉头回忆,能隐约想起的,就只有昨晚沈断云和陆焚舟玩剪刀石头布。
陆焚舟惜败,出了门还在外面挠墙制造噪音。
然后呢?
她下意识抬手捂脑袋,想集中一下注意力。
但手掌触碰到凌乱发丝的刹那,就传来些许刺痛。
嘶……
牧月歌倒吸一口凉气,手摊开到眼前,才发现掌心有大片红肿,还有一点细微的摩擦伤。
同时,她注意到自己手背、手腕乃至胳膊、手肘上,都有大片大片的红色痕迹。
另一半被衣服遮住了,她才没看见有没有。
但能露出的部分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藏在衣服下的,不可能完好无损……
瞬间,她冷厉凶狠的目光,直直射向**那个还睡得很安详的少年。
睡梦中,小熊猫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抱紧身体,整个人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