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牧月歌一直以为,这家伙是兽夫里最成熟稳重好说话的。
全都是泡沫!
“雌主说她饿了,只吃那些怎么能吃饱?”秦惊峦不动声色,坐到了牧月歌脚边。
他把小雌性没穿鞋袜的光洁脚丫放到膝盖上,微凉的视线直扎重溟。
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甘示弱帮牧月歌按脚。
旁边,陆焚舟和沈断云看到这两位的举动,直呼太狗!
他俩骂归骂,两眼一黑,只能不甘示弱冲上去。
沈断云搭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搭上牧月歌酸软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而且他还相当心机地兽化出了自己的毛绒爪子。
他也是最近发现的,只要自己的那对毛耳朵动作多一点,就会很容易吸引到那个雌性的注意。
所以他举一反三,用自己的毛绒爪垫给牧月歌按摩。
牧月歌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感受到爪垫带来的舒服触感了。
她重新躺回沙发上,刚想开始享受……
陆焚舟,就跟上了大家的节奏。
他绿眼珠子一转,就冲到了沙发边,和牧月歌的脸差不多大的手,直接往她唯一空闲的肩膀上招呼。
那力气,绝对堪比他平时打架。
一个瞬间,牧月歌就感受到自己肩膀骨节错位的痛!
“嘶——”
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火气猛涨。
刚刚在楼上被折腾得腰酸腿软都停不下来,现在下了楼这么多人看着,这么多人都变着法儿让她浑身不得安生!
牧月歌猛地抽出自己被按疼的肩,拍掉腰上的爪子,踹开脚踝处的大手,气呼呼地像个炸毛的猫:
“都老实点!当我是面团吗,全来按?!”
五只争宠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照渊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到了雌主不耐烦的怒吼,于是若无其事地坐到旁边空闲的沙发上。
他精壮的手臂上,突然变出一个西瓜,放到牧月歌面前。
然后,他顶着四个男人的死亡注视,平静地说:
“吃吧。”
牧月歌顿时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