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出声,就被旁边小熊猫炸毛跳起来的动静盖住了:
“重溟!我们还在这儿呢!你当着我们的面都敢勾引她是吧?!你连色诱这种低级手段都用,我看不起你!”
照渊一言不发,但那缓缓挽起袖口、肌肉贲张鼓胀的右臂,以及小臂上道道暴起的虬结青筋,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威胁。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凝固成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惊峦推了推镜片反光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墨蓝色的眼瞳幽冷如深潭寒冰,嘴角却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雌主现在需要的是恢复体力,而不是……被过度消耗。”
他的声音不高,却精准戳中牧月歌的心思。
牧月歌迅速猛点头,随声附和:
“就是就是!我饭都没吃饱呢!你是凑够24小时了,也不能直接把我当别国人整吧!”
她眼睛亮晶晶的,仰头看人时,是明晃晃的抵触。
重溟抿唇,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看着小雌性畏惧的样子,突然开始反思,刚刚那几个小时,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是他太用力的原因吗?
可……她的味道,确实太好了。
品尝过的人,谁还忍得住?
但……
他眸底翻涌的浓稠欲念终于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现在想来,他确实……有些失控了。
她那柔软香甜的气息和细碎压抑的呜咽,像是点燃他理智的最后一把火。
那个时候,除了那些事,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牧月歌被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激得心尖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缩进沙发更深处。
重溟叹了口气,抬手按在小雌性毛茸茸的脑袋上,正想开口安抚。
沙发旁的沈断云却猛地拍案而起,毛茸茸的耳朵气得直颤:
“你没听她饿了吗?你……你是色死鬼吗你?平时看不出来,你怎么……”
“我来做饭。”
重溟微微蹙眉,打断那只熊猫的话。
他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眼受惊的小雌性,眼底闪过一丝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