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猝不及防被他控制住手,很应付地挣扎了一下,开口时声音里还有刚睡醒的软糯:
“手感就那样,不想摸了。我饿了,我要去炒菜做饭。”
“炒菜?”
男人挑眉,捏她手腕的手更用力了。
而且,大概是知道自己可以开荤,这会儿已经完全不在牧月歌面前遮掩他控制不住的本能。
牧月歌察觉到后,老脸通红。
她腰还酸痛着呢,不敢乱来,只能严肃地转移话题:
“是啊,我给你们做的天然食物,那种烹饪方式,叫做炒。”
“呵……”
抓着她手腕的男人听完,笑得挺开心。
他一手握紧牧月歌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脑后,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着。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目光灼灼:
“你能炒的,只有菜吗?”
牧月歌:“……”
男人更进一步,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继续追问:
“什么时候,我能去看看雌主的内心呢?”
牧月歌:“……”
他好像根本看不出来牧月歌已经羞到大脑空白了,仍然在问:
“我已经想雌主想到得了腱鞘炎,雌主什么时候能补偿我呢?”
“你!”
牧月歌已经受不鸟他越来越直白的话题了!
“你得腱鞘炎和我说什么?!少动手,休息两天自己就恢复了!得了腱鞘炎,才更不应该乱来吧!”
她刚说完,就感觉身前传来一阵巨力。
脑后的头还护着她,直到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才挪开。
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在上方,钳制着她的两只手,扣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缓缓开口:
“我和雌主,可从来没有乱过。至少也该来一次,才说得上‘乱来’吧?”
“啥?你可……”
男人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时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