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这种话,牧月歌在蓝星的末世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哪次她相信了,换来的不是背叛和中伤?
所以她手下动作根本没放松半点:
“干脆点回答,你还想不想活?”
“原本是不想的。”
浩初掀起眼皮,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漾出点点金色光芒,
“现在,想了。”
牧月歌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刚刚的提问。
然后,在她手下等死的那个男人,趁她愣神的这个刹那,突然一个翻身,甩开她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凶器,并牢牢钳制住她的四肢!
沉重的身躯骤然压下,冰冷的浴巾湿气混杂着新鲜药膏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牧月歌猝不及防被砸进柔软床褥,手腕上的锁链因猛烈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
她惊怒交加,青藤本能地从掌心炸开,试图绞上浩初的脖颈!
然而,藤蔓仅仅窜出一尺便骤然萎顿,软绵绵地垂落。
那个药效,还没结束!
她心底一沉,身体因药剂残留造成的脱力感更甚,徒劳的挣扎在对方铁箍般的钳制下显得微弱不堪。
浩初单臂便轻易制住她的反抗,另一只尚带着水汽的手掌精准覆上她挣动的手腕。
冰冷的掌心与沉重的镣铐紧贴,寒意直透骨髓。
他那双近在咫尺的金瞳,倒映着她翻腾着惊疑与怒火的黑色眼眸。
已经和家里兽夫们大和谐过的牧月歌很确定,那双眼里没有丝毫欲念,只有探究和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放开我。”牧月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浩初冰冷的声音自上而下,清晰地砸入她耳中:
“那杯水里的,不是药。”
她仰头,看到上方男人喉结微动,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他的指腹无意识地在她腕骨内侧的锁链上摩挲了一下,动作轻得近乎没有:
“我说过,我要展示我的诚意。”
他的话轻飘飘螺旋,那张冰冷的、沾着血痕的脸庞也在牧月歌视野中不断放大。
她瞳孔骤缩,脑中警铃狂响,还没来得及强行出这莫名其妙的“诚意”是什么,唇上便传来不容抗拒的碾压与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