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睡?
跟这个刚给自己套上狗链子、心思深沉又满身伤的变态?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家里那几个要是知道了,不定要怎么闹呢。
而且听完系统解释,她更确定,浩初想当自己兽夫,纯纯就是利用嘛。
他想利用夫妻契约抵消白塔契约,顺便还能找个武力值超高的雌主帮他报仇。
这把,算计得挺清楚呢……
她目光无意识地掠过他身上未愈的鞭痕和他紧抿的薄唇,指尖在锁链上烦躁地敲了敲。
就在这时,浩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眉宇间那点难以言喻的犹豫和……嫌弃?
他眼波流转间,大概猜到了什么,清浅的笑意在嘴角浮现。
他身形微微前倾,压迫感无声弥漫:
“我的房间固若金汤,你在这里期间,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能闯进来。而且……这里很安全,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而且,隔音效果很好。”
他小声呢喃着,带着点细微的气音:
“不论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听见。”
牧月歌错愕抬头,像是刚认识似的,打量着眼前男人。
他那张脸,有种快要出家似的冷肃淡然,真的很像不近人情的大祭司。
但是他说的话,怎么就那么涩涩?
“你怎么好像突然之间懂很多的样子?”牧月歌没半点遮掩地问,“以前有过别的雌主?”
浩初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压在她上方的重量似乎凝滞了瞬间。
那双金瞳里冻结的冰层仿佛被凿开一道裂隙,更深沉的阴郁翻滚了一下。
他扣着她手腕的指关节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冰冷的金属锁链硌着她的皮肉带来清晰的压迫感。
“你……”
他只说出了一个字,仿佛在衡量她这句话背后的真实意图。
牧月歌却没看他眼中的变幻,她整个人还沉浸在系统给的巨大**里,刚刚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然而,浩初这短暂的僵持和逐渐加重的钳制,将她的注意力猛地拽回两人之间近得过分近的距离。
牧月歌下意识抬头。
他那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呼吸混合着微凉的水汽喷在她的颈侧。
潮湿的浴巾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边缘甚至能感觉到渗出的凉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男人手臂肌肉传来的力量,以及手掌透过浴巾传来的、与她截然不同的滚烫体温——
这烫意与他冰冷的眼神形成了怪异的反差。
牧月歌开始感到不适,皱眉挣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