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歌猛地坐起身,剧烈的腰酸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环顾四周,心头一沉。
这里根本不是她的卧室!
墙面虽然已经被装饰成绿色的样子,但依然无法掩盖这个房间光线昏暗的事实。
头顶是模拟自然光的惨淡光源,营造着虚假的白昼。
睡在她身边的子桑柘也不见了!
昨晚她自助到了上半夜,子桑柘才醒来。
他醒来后,看到当时的现状,只用了0。1秒就接受了现实。
然后,迅速锁住她的两只手腕,开始反客为主。
白天的时候,他那副濒死昏迷的苍白脆弱模样,仿佛是牧月歌临死前做的梦。
事实上,这家伙不仅不会死,还活得很好。
牧月歌接下来的记忆变得混乱,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纠缠与索取。
她感觉自己像被凶猛的海潮反复抛掷、淹没,好几次都差点窒息。
身体的极限被一次次突破,体力和精力都被彻底榨干。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着的了。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此时**散落的锁链,正束缚着她的四肢。
“怎么回事?!”
她惊疑不定地低语,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困惑。
这像是一间……囚室?
环境阴冷昏暗,其实更像是地下室……
她低头,被单随着动作从身上滑落,露出更多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腰侧、大腿,甚至蔓延到锁骨下方,无声诉说着昨晚的激烈程度。
是子桑柘干的?
他把她带到了哪里?
那兄弟俩是一路货色?
她尝试调动体内充盈的木系异能,至少能感受到异能没问题。
她又用力扯了扯那些锁链——
但身体劳累一晚上的疲惫感,让她力气暂时使不出来多少了。
“子桑柘!”
她咬着牙,扫视着这个明显被精心打造的房间,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异能升级,说明她和子桑柘已经成为了夫妻。
她死,子桑柘也得陪葬。
都这样了,他还想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