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开始撒泼。
公安同志眉头一皱,对李玉琴的提议倒是上了心。
他敲了敲桌子,冷眼看着神婆:“谁说没有规定?”
“根据治安管理条例,对于你这种寻衅滋事的行为,我们完全有权处以罚款!”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抛出了一个更狠的炸弹。
“不仅可以罚款,我们还可以要求你缴纳一笔保证金。”
“保证金?”神婆愣住了。
“没错。”公安同志点了点头,解释道,“这笔钱先放在我们派出所。如果你在一年之内,再敢去骚扰李玉琴同志,这笔保证金,就直接没收充公!”
“如果一年之内你安分守己,这笔钱,我们再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这招实在是太绝了!
神婆听完,脸都绿了。
让她把钱掏出来,放在别人那里一年?那跟割她的肉有什么区别!
“我不交!我没钱!你们这是欺负人!”
神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故技重施,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派出所跟人合起伙来抢钱了啊!”
这次,公安同志可不惯着她了:“嚎?”
他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凌厉无比:“行啊,你就在这儿嚎。”
“我们这正好有空着的拘留室,管吃管住。”
“你就在里面好好嚎个够,等什么时候你家里人带着保证金来领人,你什么时候再出去!”
拘留室?!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得神婆浑身一僵,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可以不要脸,但不能不要自由啊!
真被关进去,那得多丢人!
派出所里的空气,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神婆坐在地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变幻莫测。
最终,对自由的渴望战胜了对金钱的贪婪。
她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
在公安同志的监督下,她哆哆嗦嗦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手帕包了一层又一层的钱卷。
她一层一层地解开,那动作,仿佛是在剥自己的皮。
最后,她万般不舍地数出了保证金的数额,拍在了桌上。
办完手续,神婆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她甚至都没敢再多看李玉琴一眼,更别提放下什么狠话了。
她现在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钱!
她的钱!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骗……哦不,赚来的血汗钱!
这笔账,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