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人精,嘴皮子利索着呢。
“噗嗤——”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眼泪却又跟着滚了出来,又哭又笑的,像个傻子。
可心口那块被掏空的窟窿,却仿佛被这轻轻一笑,给填上了一点点。
她转过身,猛地伸手,紧紧地环住了乔明远粗壮的腰:“还好,还好有你陪在我身边。”
李玉琴把头深深地埋进他坚实的胸膛,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让她安心的阳光和皂角混合的味道。
乔明远的身子,瞬间就僵住了。
他整个人像根木桩子,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老夫老妻是不假。
可……可结婚了这么多年,媳妇儿还从没有这样主动地抱过他。
她温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触感依旧烫得他心头发颤。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这情景,很难不让人想歪。
“咳!”乔明远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那点儿不该有的心思。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李玉琴的耳廓上,呼吸都放轻了。
“那……要不咱俩,再给锦锦和鲤鲤添个弟弟妹妹?”
他的呼吸温热,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又麻又痒。
李玉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她猛地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着他:“说啥浑话呢!”
她嗔怪地推了他一把,力道却跟猫爪子挠似的:“你也不看看我多大年纪了,还生?我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再说了,你这一把年纪,脑子里净想些不正经的东西!”
乔明远被她推得往后挪了挪,却顺势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抽回去。
他脸上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理直气壮:“我想我自个儿的媳妇儿,怎么就不正经了?”
他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眼神却亮得惊人:“你听我说啊……”
“从我退伍回来,咱俩……就没在一块儿睡过。”
“刚开始,你担心我那条腿,说怕压着我伤口。”
“好不容易等我腿脚利索了,锦锦和云深又回来了,家里人多不方便。”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起一阵阵战栗:“现在……”
“他们都走了,鲤鲤那丫头还在学校呢。”
“这家里,可就剩我们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