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莲女哦了一声,总结道:
“那也就是……一般?”
杨星移嗯了一声,语气清淡,“一般,他现在已经走了,没有下次了。”
“胡!”
徐莲女哐当推倒,嘿嘿笑道:“我就缺你这张,谢谢啦小弟弟~”
杨星移:“……”
怎么又栽她手里了?
杨盛欢啧啧感慨,“看来经过这一冬天,莲儿的牌技见长哦,星移你要努力啊。”
“那是!我们家也有一副木头牌,我天天跟我阿奶和三婶打,早就无敌了好不。”
徐莲女毫不客气地吹嘘自己,很得意。
“……我就是手生了而已,再来。”杨星移给自己找借口。
他还不信邪了。
杨盛欢缺话音一转,“也没个彩头,这样玩多没意思啊,要不我们寻个彩头吧?”
“玩钱的?”徐莲女问。
“不行不行,那不就成了我们一家子欺负你了?”杨三婶否定了这个提议。
杨盛欢突然起身去屋子里寻找什么,没一会儿的功夫,她拿着一根炭笔跑了回来,
杨盛欢坏兮兮一笑,
“我们玩画脸的!”
徐莲女的眼睛顿时亮了,“好啊好啊,玩就玩。”
输了就画脸,这可真新鲜啊,杨盛欢真有意思,总是能想到更有趣的玩法。
而杨星移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些,男女授受不亲啊……
“真的画脸吗?”
徐莲女发觉出他的异样,
“怎么,怕了?”
杨星移一怔,嘴硬道:“怎么可能?玩就玩。”
看到那只炭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心里还真没底。
“呦呦呦……”徐莲女看破不说破。
杨星移深深看了眼徐莲女,就知道她肯定要使坏心眼了,他坐直了些,这回一定要认真玩。
炭笔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一局桌上的人玩得明显更专注了很多,
徐莲女摩挲着手中的木头块,就等着杨星移出牌,
“出啊你,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