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星移说。
徐莲女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勇气,
“那好,我答应你了,办事吧。”
“啊?”杨星移没反应过来。
“我说,办事啊相公。”
“……好。”
红烛高燃,床帐晃动。
……
婚后三天回门,周哲元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是哪?我们怎么不去徐家?”
“相公,这是我母亲家呀,一样的。”徐芳草笑着解释说。
这时候,被徐莲女特意安排的红婶儿佯装路过,
“呀,芳草回娘家看你阿娘呀,瞧这小两口真孝顺,顺便也拜拜你阿爹的牌位,他地下有知,也会欣慰的。”
周哲元瞪大眼睛,
“徐村长活的好好的,哪来的牌位?”
红婶儿表情夸张,
“周少爷您不知道啊,芳草不是俺村长的闺女,她是她娘带来的,后来村长把她娘休了,这芳草虽然还没改姓,但早就不是徐家人了!”
此话一出,周哲元大惊失色,
“你不是徐家人?”
徐芳草压根来不及拦着,此刻是满脸苦色,
“官人,我被阿爹养大的孩子,不管他和阿娘分不分开,我始终当他是我的亲阿爹,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老子要娶的是徐家的亲女儿,你个冒牌货,你坏了老子的大事!”
周哲元大吼,指了两下徐芳草愤然离开。
“相公!”
徐芳草哭着在后面追。
红婶儿抱紧了胸口的银锭子,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徐莲女和杨星移正在徐家敬茶,一家人相谈正欢呢,周哲元带人闯入,
“徐丰收!你敢骗我,我跟你没完!”
后面徐芳草哭着追过来。
徐丰收示意家人稍安勿躁,
“周少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周哲元看到徐莲女,更是气得脸颊抖动,
“徐芳草是不是你的养女?”
徐丰收往前一站,“以前是,现在不是,对了芳草,赶明儿你还是得把姓改了。”
徐芳草已经哭得像个泪人,她实在不知道周哲元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这不都一样吗,有什么区别?
一听果然是这样,周哲元一脚踹翻椅子,
“你们骗婚!我要娶的是徐家亲生的,才不是什么混账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