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不是包庇罪犯!”
“到底是谁才是罪犯呢?”阮允棠扫过她和阮茉莉两人,唇角意味深长扬起,“我们拭目以待。”
乔翠皱起眉头,怒道:“你这什么眼神,你什么意思?”
比起她的茫然,阮茉莉心底却有一丝怪异感觉。
下一秒,军医开了口,“这香水没有问题。”
众人惊讶不已,纷纷询问:“你确定吗?那我为什么身上起疹子?”
“我确定这香水没问题,至于你起疹子的原因还是需要排查。”军医道。
阮茉莉暗暗咬住后槽牙。
庸医!
“看来这只是一场误会,麻烦苏医生给大家开点药了。”陈刚深吐了口气说。
说完,又看向乔翠和之前几位骂人的家属,淡道:
“你们先前不分对错的骂人,每人写一篇检讨,再跟小阮同志公开道歉。”
乔翠顿时不满了,扭头看向阮茉莉。
阮茉莉也不甘心,她忍了又忍,没忍住道:
“会不会是这位医生没检查出来,我听说香水原材料有问题的话很难检查出来,但是要是用了有问题的原材料制成香水,轻则起疹子,重则丧命。”
最后一句话她故意拔高了语调。
瞬间,刚对阮允棠心怀愧疚的人,神情变了,生怕自己还有什么没检查出来的,最后丧了命。
“医生,您要不再看看!”
“是啊,说不定那什么原材料有问题呢?”
军医瞬间被包围,头大如牛。
这时,阮允棠不满的看向阮茉莉,怒道:“你就非要故意诬陷我吗?”
“军医都说了没问题,你非抓着我有意思吗?”
“我告诉你,我用的材料可是上好的麝香,还是最近刚收的,绝对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闻言,阮茉莉瞧着她急了,唇角高高扬起,
“姐姐,你激动什么啊,我只是猜测罢了,给医生一个提醒而已。”
阮允棠冷哼一声,
“你没有证据没有依据就别乱说,否则你就是胡搅蛮缠!和你那个空口白牙诬陷人的贱人妈一样!”
“你——”阮茉莉被气得双眼赤红,怒道:“你居然敢骂我妈?”
“我怎么不能骂?”阮允棠冷笑一声,“你就是和你妈一样的贱人,只会诬陷人的贱人!活该你妈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