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香水怎么会在周同志这儿?”
“原来这是阮同志的啊。”周观砚嘴上惊讶如此说,眼里却并无意外。
“是我的,多谢周同志物归原主。”
阮允棠懒得跟他演戏,上前准备拿回香水,却被人抢先一步挪开。
周观砚冷白的手指,青筋尤为明显,捏着香水瓶举在半空,唇角噙着玩味的笑。
“阮同志既然有如此高超的技艺,不如替我调制两瓶香?”
闻声,阮允棠皱起眉,淡淡道:
“周同志可真是高看我了,我制些简单的就罢了,其他的可都调不了。”
周观砚听出她拒绝之意,不以为意笑笑,手臂微动,香水对准脚边垃圾桶,
“阮同志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制作的香水沦为垃圾吧。”
阮允棠脸色沉了沉,抬眼对上男人无辜的黑眸,那双眼底浸着恶意,偏偏面上依旧笑得人畜无害。
片刻后,阮允棠也笑了笑,
“你想扔就扔,一瓶五百,记得把钱赔我。”
说完,她转身便走。
看着女孩干净利落离开的背景,周观砚面上笑容消失,眉头深深蹙起,
“你难道不想拿香水跟刘大师证明自己?把一组那群人拉下来吗?”
闻声,阮允棠脚步不停,“不用,真正的实力无需特意拿什么证明。”
周观砚眉头微挑,蕴着黑雾的眼里闪过趣味。
“香水可以还你,你帮我制两瓶香水,我给你钱。”
阮允棠冷笑一声,转过脸时却疑惑问:“确定?”
“不过香水要暂时扣我这儿,你按我要求调完香水我再还你。”周观砚说着,从抽屉拿出一小叠大团结推过去。
“这是定金。”
阮允棠看着钱,心下冷笑。
这些钱也不少,却不足以抵她这瓶香水钱,周观砚还真是八百个心眼子。
阮允棠毫不犹豫转头,“不用了,你把我的香水钱赔我就行。”
她边说边快速往外走。
周观砚阴暗幽深的眼盯着她急促的步伐,笑了笑,
“阮同志不会以为找来茱莉娅便能来个人赃并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