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允棠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准备不洗了。
这下能洗掉一身汗味儿,她忙不迭洗了澡。
躺在**时身上香喷喷的,那香味儿萦绕了整个房间。
江屿白睡在一侧,喉咙轻轻滚动,睡不着。
不过想到晚上她对于那事儿的反感,他强忍着背过身,离她远了点。
阮允棠自然注意到了这细小的动静。
她原以为江屿白今晚会动手动脚,所以暗自防备着。
她还记得白天他让赵强送自己回去的仇呢,才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但他主动远离她了,她却又有点不舒服。
“哼。”
她轻哼一声也别过身睡。
男人自然也听到这声动静儿,白天的怒意和现在隐忍的火儿,都让他绷不住了。
他猛地转头,把人捞进怀里,深吻了下去。
阮允棠都快被吓死了,可没等她挣扎两下,江屿白忽然主动松开了她,深吐一口气,下床出了门。
阮允棠鼓着水盈盈的眸子,不解的望着男人浑身不爽的出了门,
“……”
一夜过去,江屿白一大早便去村里帮忙去了。
阮允棠在他起来时醒了一次,不过翻了个身又睡着了,直到快中午才醒来。
实在是昨天坐了太久车,又走了太多路,有些受不了。
她起来后从空间拿了一些补药,跟王春芳买了一只鸡,炖了汤,留了半只给她们,其他都带去了队里。
江丽现在还在大队治疗室修养,据说昨晚已经醒了。
经过物资车时,却看见赵强愤愤不平的,她上前询问。
“还不是原先负责抢险的队伍,说我们都是一群山野莽夫,急着来抢功劳正事一件不干!”
“真是的,修建房屋又不是直接就能干的!道路宅基地不修整啊?”
这还是阮允棠头次见赵强气成这样。
她想到昨日见到的那个李同志,犹疑道:“会不会是你们听错了?”
旁边有个小兵满腹怨气道:“什么听错了?那个什么姓李的副团当着我们团长面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