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桓看着萎靡的垂下小脑袋,开口道:“我见过,如果你不介意,我明日可以抽空带你去寻。”
闻言,阮允棠惊喜看他,也顾不得其他,连忙道:“不介意不介意,我还怕打扰你工作呢。”
江少桓温柔的注视着她,唇角勾起缱绻弧度,
“当然不打扰,为人民提供更好的居住环境,也是我的工作。”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幅温柔美好的画卷,江屿白脸色沉郁的盯着这一幕,手指捏得咯吱作响。
江少桓眼尾余光瞥见女孩身后不远处那道漆黑冷漠的背影,唇角不动声色勾起。
“那阮同志快回去吧,明日等你有空随时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
阮允棠也转头准备回家,却在转身那一刻,撞入一双阴郁寒凉的黑眸。
夕阳落在对方身上没有丝毫温度,他站在那儿,周身气压低得仿佛能凝成实质。
空气中浮动着危险的气息。
阮允棠头皮不自觉发麻。
不过一瞬,她想到下午那一幕,又觉得自己为何要有种出轨被抓似的心虚感?
她不过就是跟异性正常交流,而且还是为了正事儿。
于是,她挺直腰杆,抬步走向村长家,径直掠过男人。
还没等完全走过,手腕便被人狠狠桎梏住。
“棠棠,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男人声音冷中带涩,凝过来的眼神如淬了冰的刃。
阮允棠脊背先是一寒,心底却渐渐生出恼怒。
“我要解释什么?我跟别人正常交流还要你同意吗?”
江屿白眸色沉沉盯着她,嗤笑一声,“正常交流有说有笑的,家也不回了?”
最后几个字他咬字极重,带着咬牙切齿的味儿。
阮允棠一时有些尴尬,下意识道:
“我也是为了调查帐篷支架被毁的事儿,你不告诉我我还不能自己调查了?”
“何况我已经找到真正的凶手了!”
闻言,江屿白神情微松,“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阮允棠点头,“是那个叫李陆的,我已经把我描摹出来的脚印和他的鞋底做了对比,正好一个码子。”
江屿白刚松下的情绪猛地收紧,蹙眉看她,“你确定?”
“当然确定!”阮允棠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