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就像是一座坟墓,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和希望。
她不知道沈飞怎么样了,不知道他伤得重不重。
无尽的担忧和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主宅,书房内。
江薇芸端着一碗亲手炖的燕窝,款款走来,放到了沈建国的面前。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身段婀娜,脸上带着温婉贤淑的笑容。
“建国,还在为那对母子的事烦心吗?”
沈建国揉了揉眉心,端起燕窝喝了一口,烦躁地说道:“那个贱人,骨头还挺硬,到现在还不肯松口。再耗下去,只会耽误了业儿的大事。”
江薇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柔声说道:“建国,何必跟一个贱民置气呢?”
“我倒是有个办法,或许……能让她,或者说,能让沈飞那个小废物,主动求着要去北境呢。”
“哦?”沈建国来了兴趣,“什么办法?”
江薇芸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前些日子,我娘家那边,在一处古武者遗迹里意外得到了一种奇毒,名为‘三尸脑神丹’。”
“这种毒,无色无味,一旦服下,初期并无任何症状。”
“但七日之后,便会毒发!”
“届时,中毒者会头痛欲裂,如万虫噬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七天七夜,化作一滩脓水而死!”
“最关键的是,这种毒,我们江家不仅有毒药,还有……缓解毒性的古方!”
听到这里,沈建国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好!好一个‘三尸脑神丹’!薇芸,你果然是我的贤内助!”
“只要给韩婉琳那个贱人下了毒,不怕沈飞那个小废物不乖乖就范!”
“为了他母亲的解药,别说去北境,就算让他去死,他恐怕都会毫不犹豫!”
江薇芸掩嘴轻笑:“正是这个道理。到时候,我们只需每月给他母亲提供一次缓解药剂,就能让他像一条最听话的狗一样,在北境为业儿拼死拼活地赚取军功了。”
“好!就这么办!”
沈建国一拍桌子,眼中再无半分犹豫,“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
“放心吧,建国。”
江薇芸的笑容,愈发妩媚,也愈发……歹毒。
阴暗的囚室里。
沉重的铁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
江薇芸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她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碗里是清澈见底的水。
“韩婉琳,家主让我,给你送水来了。”她笑意盈盈地说道。
韩婉琳警惕地看着她,缩在墙角,声音沙哑:“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江薇芸将水碗放到地上,一步步逼近,“只是想请你,喝点东西。”
“我不会喝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
江薇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