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对劲!
这个废物,什么时候……能无视自己的威压了?!
就算他这五年在北境战场那等茹毛饮血的地方,侥幸突破到了凡境,甚至地境……
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地抵挡自己的天境威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沈建国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从他身边快步走了下去。
是江薇芸!
作为沈建国的枕边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气!
她看出来了,沈建国是真的动了杀心!
不行!
绝对不能让沈建国在这里动手!
今天沈家的脸已经丢得够多了!
要是再上演一出“家主当众格杀亲子”的戏码,那他们沈家,就不是沦为晋城笑柄那么简单了,而是会成为整个华夏上流圈子里,一个永远都洗刷不掉的污点和丑闻!
更何况……
今天这场宴会的最终目的还没有达成!
这个废物还有大用!
决不能就这么死了!
想到这里,江薇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和决绝。
她快步穿过人群,在一道道或是同情,或是讥讽,或是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到了沈飞的身边。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飞。”
江薇芸停在了沈飞的身侧,她没有看沈飞,而是和他一样,目光平视着前方,但那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冰冷和怨毒。
“我不管你这五年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也不管你现在是在发什么疯。”
“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立刻,马上,给我滚上台去!”
“把你该说的话,都给我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否则……”
说到这里,江薇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她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测测地说道:
“你那个贱人妈,和你爸手里那张能救她命的古方,可就……不一定能安然无恙了!”
“我听说,三尸脑神丹发作起来,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整个人会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扭曲爬行,最后七窍流血,活活疼死……”
“你说,我要是现在就让你爸把那张古方给撕了,你那个躺在**等死的妈,她……还能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