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上车,特意在院子里绕了半圈,清脆的叮铃铃声再次响起。
最后,才心满意足地骑车上班去了。
三大爷阎埠贵,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一晚上就没怎么睡着。
他手指上的伤口,疼了一夜。
早上起来一看,整个手指肿得跟个胡萝卜似的,上面胡乱包裹的布条,早就被血给浸透了,变成了暗红色,看着就吓人。
阎埠贵听到李大海在门外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大气都不敢出。
他趴在门缝里,看着李大海捡起钥匙,开锁,骑车离去。
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更是气得他肝儿都疼。
这小王八蛋!
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在看我笑话!
“他爸,你怎么了?”
三大妈端着洗脸盆从里屋出来,看到阎埠贵捂着手,脸色煞白,一脸痛苦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这手……这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没……没什么。”
阎埠贵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昨晚起夜,没看清,不小心被门给夹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想偷骑别人的车,结果被锁给咬了吧?
那他这张老脸,可就真没地方搁了。
“夹一下能这么严重?”
三大妈一脸不信,伸手就要去解他手上的布条。
“哎!你别动!”
阎埠贵疼得直咧嘴,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就是破了点皮,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
他越是这样,三大妈就越是怀疑。
但看三大爷那死活不肯说的样子,三大妈也只能作罢。
“那你今天还怎么去学校上课?这手还能写字吗?”三大妈担心地问。
写字?
阎埠贵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肿得老高的食指,心里顿时一片冰凉。
他是个教书先生,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在黑板上写粉笔字,在备课本上写教案。
现在这右手食指伤成了这样,别说写字了,拿根筷子都费劲。
这下可完蛋了。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