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聋老太,还真是下血本了啊。
为了恶心我,给我找了这么一个极品来。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礼貌性地,对着那姑娘,点了点头。
“老太太,这位是?”
“呵呵,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聋老太拉着那姑娘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大海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姑娘,叫崔翠花。”
“是我一个远房亲戚的闺女,刚从乡下过来,人老实,本分,最会过日子了。”
她又转头对崔翠花说:“翠花啊,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李大海,轧钢厂的维修组主任,年轻有为,是个难得的好小伙子。”
“大海哥。”那叫崔翠花的姑娘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叫了一声。
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看样子,是挺害羞的。
“行了,你们俩也见过了。”聋老太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大海啊,你今天就别去上班了,请个假,带着翠花,在城里好好转转,熟悉熟悉环境,培养培养感情。”
“这……”李大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太太,我这厂里还一堆事呢,这假不好请啊。”
“有什么不好请的!”聋老太把脸一板。
“你的人生大事重要,还是厂里那点破事重要?”
“我告诉你,李大海,这事儿,老婆子我今天给你做主了!你必须请假!”
“你要是不听,就是不给我这个老太婆面子!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为革命流过血的老家伙!”
好家伙,这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就扣下来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开始起哄。
“是啊,大海,听老太太的吧,工作什么时候不能干啊。”
“就是,陪姑娘要紧!”
“老太太这可是为了你好啊,你可不能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李大海给围在了中间。
他要是再拒绝,就成了全院的公敌,成了忘恩负义,不识好歹的白眼狼了。
李大海心里冷笑。
老东西,你这招玩得倒是挺溜。
用舆论来压我,用道德来绑架我。
行,我今天就遂了你的愿。
但是,你让我请假,我就请假。
你让我陪她,我就陪她。
可怎么陪,陪出个什么结果来。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