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嗓子发紧,"明明可以推开我。。。"
裴砚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因为。。。"温热的呼吸交缠,"在青州地牢那次,你替我挡箭时,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哪怕永远看不清你的脸。。。"他的手覆上她心口,"这里,我认得出。"
宋昭心跳如雷,突然察觉不对劲——他掌心下的皮肤正在发烫!低头一看,月牙疤竟变成了赤金色。
陆语音的冷笑从洞外传来:"果然,兵符钥匙遇到命定之人就会觉醒。"
---
黎明时分,白狼叼来一份染血的密函。
裴砚展开一看,脸色骤变:"萧云琅向朝廷递了折子,说我们勾结苗疆谋反。"他指着印章,"这是。。。你母亲当年的印信?"
宋昭盯着那个熟悉的曼陀罗纹,突然想起什么:"陆语音!我母亲到底是什么人?"
"南疆前代圣女,我师姐。"陆语音把玩着银铃,"二十年前她偷走双生蛊叛逃,最后死在青州城墙下——被你的裴公子他爹,监军御史裴远一箭穿心。"
宋昭如坠冰窟:"不可能!我母亲是病死的!"
"是吗?"陆语音突然扯开她衣领,月牙疤在晨光中泛着金光,"那这个怎么解释?圣女血脉的标记,只有弑母之人才能继承。"
裴砚猛地将宋昭护在身后:"挑拨离间!"
"不信?"陆语音扔来半块玉佩,"看看你母亲临终前攥着什么。"
玉佩落地摔成两半,露出夹层中的小像——正是裴远年轻时的画像!
宋昭踉跄后退,被裴砚一把搂住。他声音前所未有的慌乱:"昭昭,看着我。。。我父亲绝不会。。。"
她抬头看他,突然发现一滴泪从他下颌滑落。这是她第一次见裴砚哭。
"我信你。"宋昭擦掉他的泪,转头对陆语音冷笑,"但你漏说了一点——若我真是弑母之人,血蛊早该反噬了。"
陆语音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
---
正午阳光直射月牙疤的瞬间,异变陡生!
金光投射在石壁上,竟显现出一幅地图。裴砚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青州城墙的密道图!"
图中某处闪着红点,旁边标注"龙首"二字——正是裴砚高烧时念叨过的词。
"原来如此。"陆语音喃喃,"宋老将军把真正的兵符藏在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甩出三枚毒针!裴砚挥袖挡开,却见白狼扑向洞外——树丛里传来萧家死士的惨叫。
"追兵到了。"陆语音抓起银铃,"交易继续,帮我取到青州兵符,我解他的蛊。"
宋昭刚要拒绝,裴砚却按住她:"再加一条——告诉我当年谁真正杀了我父亲。"
陆语音的笑声随着身影一起消失在雾中:"你们真以为。。。裴御史是好人?"
宋昭感觉裴砚的手瞬间冰凉。
"去青州。"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是人是鬼,该见分晓了。"
崖顶突然滚落碎石,数十条绳索同时垂下——霍临川带着援兵到了。宋昭正要招呼,却被裴砚拽进怀里。
"记住。"他抵着她额头轻声说,"无论真相多残酷,我永远不会是你的敌人。"
阳光穿过雾气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月牙疤与血蛊印交相辉映,竟合成一个完整的曼陀罗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