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珠不紧不慢:“有个叫万达红的人被抓了。”
范老太深感莫名:“啥跟啥?”
“我们现在说的是……”
“我听说这人身上还背着好几个案子,好像还有命案,是个正儿八经在逃的重犯。”
叶玉珠冷眼看着范大军额角浸出的冷汗,轻飘飘地说:“我今天只是和他在路上偶遇,都被叫去派出所做笔录了。”
“据说和他来往过密的人都会被传唤调查,有牵扯和嫌疑的人好像是会被拘留调查。”
“你认识他吗?”
范大军一张脸惨白得像鬼一样,汗珠如雨狂下:“你……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认识你说的重犯?!”
“叶玉珠你是不是疯……”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叶玉珠抬手打开范大军失控的手,皮笑肉不笑:“不过你不认识他最好了。”
“毕竟……”
叶玉珠微妙地啧啧几声:“毕竟你要是当了帮凶去坐牢,说出去的话,我脸上也没光啊。”
“你说对不对?”
范大军眼珠乱滚宛如丢了魂,看得范老太等人一愣一愣的。
范老太下意识地护犊子:“叶玉珠你少拿话吓唬人!”
“什么帮凶刑犯?我儿子咋可能认识你说的这种恶人?!”
“大军你别怕,我给你……”
“哎?”
范老太目瞪口呆地看着跑出去的范大军,舌头打结:“大军你跑啥啊?!”
“大军你快回来啊!”
范老太费力地撵了出去,其余人看得不断抽气,脸色精彩纷呈。
范向红没脑子,张嘴就问:“妈,我爸犯罪了?”
叶玉珠脸色古怪半晌,倏而微妙十足地笑了:“我可说不好。”
“不过你要是有孝心的话,不如提前练习一下怎么哭?”
范向红呆呆的:“哭?”
“对啊。”
叶玉珠轻描淡写地说:“等你爸死了,你可就没爸了。”
“你爸没了,不哭怎么行?”
范向红被唬得差点倒在地上。
范三妹也是死死地捂着嘴不敢出声。
叶玉珠看笑话似的瞥过这几人,把三轮车上的东西拿出来的同时,洗手准备做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她着急吃饱了肚子,今晚还有正事儿要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