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珠听完眸色闪了闪,把掏兜的手缓缓缩回来,苦笑道:“这……我是被家里老人叫来的,这人情没送出去,回去光是嘴上说估计也说不明白。”
“要不给我开一份病历诊断单行吗?”
不等被拒绝,叶玉珠就老实巴交地说:“不然我回去真没法交差。”
叶玉珠顶着一张憨厚老实人的脸,眼里全是无辜的无助。
医院的病历系统全靠手写,给她一份儿也就是多抄一遍的事儿。
小护士二话不说就现场戳了公章,把单子递给叶玉珠:“喏,大娘你拿回去吧。”
“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你家亲戚要是问的话,不能说是我给的。”
否则以陈家人的尿性,说不定就要来找茬!
叶玉珠握着单子诚恳道谢,听到走廊那头又响起了陈母的声音,脚下一转立马就走。
叶玉珠走出医院没多远,就直奔学校保卫处。
学校保卫处,范向红正在和保卫纠缠:“哎呀!”
“大叔我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我就说范校武摊上事儿了,必须扭送派出所认罪,你咋就不放人呢!”
他们来了好说歹说,闲话废话说了一箩筐。
这个犟驴似的保卫就是不答应!
汪翠香也对着范校武的班主任抹眼泪:“老师,我们是要负责的,坚决负责!”
“就范校武杀人这事儿,该偿命的就必须去偿命!”
“我们身为家属,坚决不包庇他一星半点!”
老师被汪翠香哭得浑身发冷颤,瞪着眼气若游丝地说:“杀……杀人?!”
“范校武还在外头杀人了?!”
汪翠香弱弱擦眼泪:“打死了同学,也是杀人啊!”
“陈家小子现在还在病**躺着昏迷不醒呢,这孩子说不定就醒不过来了,我们哪儿敢说出不负责的话啊!”
老师虚弱地看向四周聚集来的人群,猛地一激灵后愕然道:“陈家?”
“陈瑞明?!”
叶玉珠正巧赶上,刚站稳就听到老师怒道:“陈瑞明就是蹭破了点儿皮,哪儿就是要死了?!”
要不是陈母非要闹着送医院,再多等一会儿伤口都要愈合了!
汪翠香和范向红同时啊了一声。
叶玉珠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还真让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