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内景戏,她坐在椅子上背台词,然后就看到几个陌生的工作人员进了片场,有副导演带着,特意去拍那些艰苦的画面。
“好像是视频网站的探班采访,现在都流行这种宣发模式。”
张荷白拿着小风扇坐过来,“我看就是制片人弄来的,可能是为了凸现剧组的和谐,以及高温拍摄的不易,你真牛呀,还敢当面怼他,我都被他删了好几场戏,全加给何玲玲了。”
越说越气,可她也没有办法,经纪人和公司都不强势。
孟锦皱皱眉,“你没想过跳槽?”
闻言,张荷白叹了口气,“也得有好的公司接触才行,现在那些公司都是一个德行,而且跳槽还得赔违约金,一个亿,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现在娱乐圈的经纪公司都是这种吸血鬼,周扒皮,孟锦也深有体会,她觉得自己以后可以自己开个公司,自己当资本总比给人打工强,不过现在得积累足够的资源才行。
“那些天价合同都有漏洞,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告诉我,我爸妈应该可以帮点忙。”她正声道。
张荷白一把抱住她,“你真好,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孟锦笑着把她脸推开,“不可以,我刚上的妆,别把你口红蹭我脸上了。”
“两位老师麻烦过来一下。”工作人员忽然走了过来,“待会可能会有个群访,两位老师可以准备一下。”
孟锦和张荷白相视一眼,都要开始了才让人准备?去哪准备呀?
为了凸现真实性,记者的镜头对准了后面的置景,好像真的只是突击采访,其他工作人员也都各自做着事情。
孟锦过去的时候发现镜头已经打开了,记者正在和袁磷提问,大概就是一些剧组趣事。
何玲玲站在镜头中间,笑容明媚,回答的有条不紊。
“听说之前你低血糖晕倒,还是孟锦给的糖?”记者递过话筒。
何玲玲点点头,表情认真,“那天我没来得及吃早餐,突然就晕了,把剧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还好孟锦给了我一颗糖。”
说着,她忽然挽住孟锦的胳膊,面上全是感动。
知道她肯定想营造姐妹情,孟锦低头不经意理着戏服,顺势把胳膊抽回来。
“那孟锦在拍摄中有没有遇到什么趣事?”记者把话筒递给她。
后者眨眨眼,“挺多的。”
“听说你和谢濯有吻戏,都是你们各自的荧幕初吻,拍的时候会不会紧张?”记者似乎有备而来。
孟锦看着镜头,面无表情,“尴尬可能会有点,毕竟那么多镜头对着。”
“你们会不会好奇,然后去学习一下?”记者看向张荷白。
镜头突然对准自己,张荷白还没想到怎么回答,一旁的何玲玲就率先解释,“导演当时清场了,我们都没有看到。”
听到这话,记者仿佛吃到了大瓜,眼神意味深长,“不是说都是床戏才会清场吗?”
袁磷低着头,哪怕是他都听出了这话外之意,谢濯粉丝肯定又要炸了。
“剧组很多人都是谢老师的粉丝,导演担心人太多影响拍摄,所以就选择清场,其实我也会和制片人商量,这类戏份的必要性,但是制片人有自己的想法,偶尔也会对一些戏份进行改动,不过他是专业人士,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孟锦一本正经道。
袁磷险些憋不住笑,孟锦真是他的楷模,竟然敢当面内涵制片人加戏。
“你说到趣事,我想起来了。”孟锦看向何玲玲,“制片人非常好,收工后经常带我们去聚餐。”
见她提及上回的事,其他人都是不敢做声,孟锦平时还算正常,但关键时候她是真敢说呀。
记者也似乎察觉到什么,刚好看到导演和谢濯过来,于是就让摄像师把镜头对准二人,“这是第一次和孟锦合作,你的感觉怎么样?”
袁磷赶紧把位置让开,自己站在一旁,何玲玲则没有挪动,依旧站在中间看着镜头。
等到导演站过去,谢濯才站在旁边,面对镜头也只是面无表情回答,“很好,她很努力,也很敬业,戏也很好,有时候遇到一个能给予足够情绪的对手戏演员,很难得。”
何玲玲眼中出现一丝疑惑,她记得孟锦和谢濯关系一直不好,私底下基本没有交流,孟锦甚至还当面冷嘲热讽,谢濯还挺会忍。
可上次营销号发了聚餐视频,谢濯工作室还特意发声明撇清跟自己的关系,难道她还有能孟锦态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