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在场众人白眼直翻。
离茉难掩好奇心,挤到办公桌前,一针见血地指出:“不对啊,如果厂长记性不好,很可能忘记到底那一串数字才是提醒啊。”
奚袁杰想了想,说:“我觉得小韩的直觉可能是对的,台历上的年份和月份是会变的。”
“对对对!”窗口业务员手舞足蹈地表示赞同,并为发现漏洞而由衷喜悦,“厂长记性不好,不可能每个月改变密码!”
离茉却在此时泼了一盆冷水,“万一密码一直是秘书在改呢?反正厂长也记不住,每次用密码的时候看下台历,也很合理啊。”
奚回漫不经心地坐回真皮座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抬头眯眼盯着离茉,直言:“你到底觉得哪一边正确?怎么总跟人唱反调?”
离茉耸耸肩,“就事论事而已!铁门上的字条不也提醒厂长错了两次就别再继续尝试,说明可能存在不确定性啊。除非有明确的线索提示,否则我认为厂长很可以会忘记。”
离茉的话虽然让人丧气,可说的在理。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二选一的机会,谁也不敢决定。
当所有人都苦恼于哪个密码正确这道难题时,只有奚袁杰脸色煞白地盯着台历,干涸的双唇紧紧闭合,疑惑与诧异渐渐浮上眉头。
奚回则托着下巴,视线来回扫过桌上的摆件。
顺着离茉的思路,她试图从桌上的摆件里,找到可以给予厂长提示的东西。可是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东西能与那两组数字产生联系。
时间仿佛坐上了加速器,一晃而过。
韩择站在窗边,实时播报着办公大楼外的新情况。
植物人的藤蔓正在一点点向行政办公大楼靠近。窗玻璃外甚至出现了粉色的孢子,仿佛已将屋里人包围,瞪着眼睛凝视着众人。
距离特别应对科和专铁到场,都还剩20分钟。
可显然,藤蔓会更早一步占领现场。
屋子里的人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植物人正往大楼扎根的现象。
维修工人身心备受煎熬,终是忍不住开口道:“要不我们投票吧,少数服从多。”
奚回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一拍桌子,指着桌牌上的订制编码说:“别投了,就它!”
“你确定?”维修工人半忧半喜。
奚回坦然一笑,“呵呵,不确定,但厂长是这么选的。”
空气工厂(18)
维修工人急得差点跳起来,以为奚回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
奚回无辜地摆了摆手,指着桌上摆放的相框解释:“真是厂长这么选的。”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动态照片上的厂长来回切换着两个姿势。
一会儿指指桌前的人发号施令,一会儿伸出三根手指,手比枪瞄准左手边。
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聚在桌前的人终于意识到奚回话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