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戎见她不愿意多说,也就不问了。他拿了草药捣碎,为叶一涂抹。叶一这才将新北市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雪戎。
当听说雪部落不仅要控制露,还要争夺雪谷时,雪戎忍不住冷笑一声:“他们还真敢想!”
“是啊,他们想法老多了!”叶一提醒他,“都到了这份上,他们肯定早有打算。”
“看来,蜂王的事得告诉大家了。”雪戎嘱咐道,“这几天你好好养着,我可能要忙,不能多陪你。要是有事,你就去找部落巫医。”
“蜂王?”叶一听得云里雾里,她第一次知道这个词:兽世的最高禁忌。
自从傀儡出现后,各大部落首领一直默默排查。不过,既然已经有部落暗中和蜂王勾结,那这事儿就必须摆在明面上了。
雪戎一边为她涂药,一边将蜂王的传说告诉她,叶一似懂非懂,最终发出灵魂拷问:“既然傀儡的骨头是绿色的,那为何不把所有人的骨头都查看一遍,岂不是高效很多?”
雪戎被她逆天的言论惊得手一抖:“你是魔鬼吗?”
“我当然不是魔鬼!”叶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傀儡造成的危害那么大,不如排查一遍,疼是疼了点,也比死人要好……”
雪戎叹气:“要真那么容易就好了!傀儡如果没有发狂,他的骨头和普通兽人是一样的!再说,就算这办法好用,一个深到骨头的伤口也不是那么容易愈合,一旦感染了,容易出瘟疫……”
这倒是。
叶一觉得自己有点想当然了:这里不比现代社会,这是个没有碘伏没有酒精的世界,连消毒都只能靠舔,闹不好傀儡没抓住,先死一批人。
“罢了,你当我没说。”叶一重新趴了回去,“你赶紧去忙吧,我这边没事了。”
雪戎又嘱咐了几句,方才走了出去。叶一趴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黄昏。她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屁股,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叶一龇牙咧嘴,却不得不忍痛出门:她不想在室内解决生理问题。
好在这次伤得不重,一切行动没那么拘束。解决了燃眉之急的叶一轻松多了,她一瘸一拐地在部落溜达起来。走了不远,突然看见小雌虎红雨正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件长袍,正用骨针缝着。
叶一一眼就看出来了:那长袍是用那日北市上买的樱桃红布料做的。
当时为了这块布料,红雨和自己没少置气呢。
红雨又缝又补,飞针走线,最终用牙齿咬断了线头。红雨将长袍抖开,满意地欣赏着。
这手艺不错,比自己的可好多了。
叶一暗暗感慨了一番,她眼看着红雨爱惜地将长袍叠了起来。叶一有些纳闷儿:怎么不试穿一下。就在这时,雪戎带人从部落外面回来了。
“首领!”
红雨立刻满心欢喜地迎了过去。
雪戎一愣:“哦,红雨啊,怎么在这儿呢?”
“我当然是等你呀!”红雨眉眼弯弯,她将那件刚做好的长袍给了雪戎,“给你的!”
雪戎狐疑地接过长袍,他抖开一看:“哦?谢谢。哟,这袍子不错,你的手艺已经这么好了!”
“那是自然!”红雨得意地抬起了下巴,“不说别的,就我这手艺,整个部落都找不到第二个!”
雪戎笑了:“是是是,你进步确实不小!”
红雨脸一红,她竖起了尾巴摇了摇:“那首领,你能不能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