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一目光快速扫过少年的屋子,只看外屋,一目了然的简陋。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骨架已经抽高,却没挂多少肉。
“……”洛尘一呼吸微微停顿,抬眼直视眼里藏着警惕的少年。
“你好。”他唇角微微上扬,锋利的面孔柔和了些。
“我听说,之前是你帮助了将晞——”
男人墨蓝色的深邃眼眸深深注视着祝昱文,显得认真而真诚:“谢谢。”
听到这声谢,祝昱文警惕而绷紧的肌肉一僵,愣了愣。
他第一时间想——
眼前的男人,和将晞的关系一定很好。
将晞回到房间,反手关上门。
将晞把包裹病鸡仔的报纸放在床头柜,摊开报纸——不幸的是,鸡仔已经双脚朝天,彻底咽气了。
“……”
将晞从包中翻出容器,端起来,观察了下小鸡仔的状况。
小鸡仔静静地趴伏在低端,依旧在装死。
将晞面无表情地观察了片刻,从包中翻出以备不时之需携带的黑色记号笔,俯下身——
趁鸡仔的尸体还热,按照记忆中任枝画的符文,在鸡仔身上一笔一划,几乎画满鸡仔整个小小的身体。
最后一笔画完,所有的纹路猛然亮起红光,随后好像被水冲洗过般淡化,最终彻底消失。
这是成功了?将晞眉骨轻挑,打开容器的开口,将鸡仔塞入容器中。
粘稠的母虫蠕动了下,如鼻涕虫般趴在容器壁,身体尽量变得扁平,好像在躲避鸡仔的身体。
“?”将晞感觉祂似乎在看自己。
“扣、扣。”将晞曲起指节,敲了敲容器壁:“怎么,嫌弃这个身体?”
“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得想清楚。”将晞语调起伏冷淡。
将晞就劝这么一句,她知道祂能听懂。
……毕竟这位连拼音都学过。
小鸡仔静静地趴在透明壁上,半晌,终于慢吞吞地,带着不情不愿爬向鸡仔。
再不进去,鸡仔就凉了。
将晞唇角微微上扬,饶有趣味地观察祂寄生的过程。
祂缓缓流向鸡仔的喙,身体像液体一般灵活地变形,挤进鸡仔的喙中。
几秒后,鸡仔那原本灰暗凝固的眼睛睁开,一双眼充满浓重的恶意。
将晞把鸡仔从容器中倒了出来。鸡仔在地面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颗绿豆大小的黑眼球射出阴冷的寒意。
“说话。”将晞居高临下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