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个“拜托拜托”,暗暗许愿陈砚水什么都别问,也千万不要多说别的,只回复一个“不方便”就好了。
等了三分钟,陈砚水没回,乔耳如释重负地关掉微信,“陈砚水他家里有事,今天多半是来不了了,二姨三姨你们先坐着,我去上个厕所。”
见陈砚水迟迟没回消息,二姨三姨明显有点失望,但也没过多为难乔耳,“去吧去吧,顺便看一下果果的作业写完没有,喊她等下洗手吃饭了。”
“好嘞。”
乔耳成功从包围圈里脱身而出,赶快冲向了自己卧室的厕所。
门一关,乔耳立刻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陈砚水还是什么都没说,想必是觉得乔耳精神失常了才会突然发这种消息给他吧。
乔耳甚至感觉有一点羞耻,要不是已经超过两分钟,她绝对已经把刚刚的消息给撤回了。
手机屏幕亮了亮,是站在吃瓜前线的军师四喜发的。
[四喜丸子]:闺闺,怎么样,战况如何了?
[一块猫耳酥]:敌众我寡,眼下是四面楚歌了。
回完她还坐在马桶上嘿嘿一乐,这个状态下还能开出玩笑来,有这样的精神状态做什么想必都会成功的。
[四喜丸子]:被围攻了啊?
[一块猫耳酥]:是啊,我二姨三姨一左一右夹击我,刚刚差点就露馅了。
[四喜丸子]:你还没找陈砚水说一声啊?要不你就拜托他帮帮忙得了。
好巧不巧,乔耳还没来得及回四喜,下一秒陈砚水刚好就回复了。
[陈砚水]:什么时间?地址发我。
坐在马桶上的乔耳登时被吓得一哆嗦,差点将手机都扔了。
什么时间?什么地址?为什么问地址?他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乔耳突然迷惑性发言?
所以他。。。。。。
这是答应了?
乔耳坐在马桶上急得直挠头,现在好了,她撒了一个谎,还要想办法两头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陈砚水]:怎么不回消息?是不到吉时不能开口吗?
好毒的嘴,平常喝什么牌子的鹤顶红?
这回变成乔耳迷惑了,她想了想,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了。
[一块猫耳酥]
:其实是我家老催我相亲,我就拿你照片顶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让我趁着端午放假把你叫到家里坐坐,给你添麻烦了。
一条发出去,乔耳稍稍停顿了一下。
过了半分钟。
[陈砚水]:我早就猜到了,所以才叫你把地址发我啊。
[陈砚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猫耳朵老师,下个星期的稿你能不能帮我跟苏主编商量商量往后拖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