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
她这两日翻阅了一下大昭律法,要是殷珏被定罪,就得抄家流放,往北而去,那儿有沧州。
她表兄在那儿有矿,有自己的私矿也在官矿中担任小职位。
顾南霜越想越觉得也不是没希望,她拿去一柄红宝石嵌金银镜,对着自己的脸蛋照。
摇晃间银镜中晃出了一张俊脸,含着浅淡笑意,顾南霜愣住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倏然回头,殷珏便站在她身后低低笑了笑:“不是。”
“你怎么、怎么出来了。”顾南霜无措地站起身,摸着他的身板。
殷珏只是笑,他看着满桌的珠宝笑意淡了淡:“王妃这是准备携钱跑路?”
顾南霜只当他是玩笑,并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认真:“没有,我想要是大理寺能用钱赎人就好了。”
殷珏摁了摁眉心,对她的话有些无奈且好笑,唇角的笑意也忍不住泄了出来。。
“你到底怎么出来的?是不是查明白真相了,我爹也没与我说啊。”在她的再三逼问下,殷珏把她拥入怀中,“可还记得那日阮氏女说什么了?”
阮清莹?顾南霜拧眉思索。
“她嘲笑你来着。”
“不,她说荣亲王为裴君延求情了。”
顾南霜嗯了一声,等着他继续说。
“荣亲王求情的人是我。”
顾南霜瞪圆了眼,瞬间呆住了。
“竟是如此,难怪你当时气定神闲的,你怎么连我都瞒着。”顾南霜有些不高兴地嘟嘴。
“演戏演全套,期待越高,失落越大,双双现在心里可舒坦?”
顾南霜嗯了一声,她也不是什么落井下石的吧,裴君延怎么样与她无关,她也不想关心。
不知何时,提起他,心里真的没什么波澜了。
“你没事就好。”顾南霜并没有在殷珏预料中高兴的诉说很多坏话,她只是认真的看着他,水润的眸中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殷珏眸光动了动,心头栽种的芽突然冒出了头,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以吻封缄。
顾南霜怔了怔,顺从的没有推开。
他捧着她的脸,浅浅啄吻,顾南霜闭上了眼,静静的接受他的侵袭。
温热的唇瓣相贴,叫殷珏气息越发的紊乱,顾南霜以为这仍旧是个温和又短暂的吻,但没想到她会越发的喘不过气。
殷珏可谓是追着不放,她喘息的一点间隙都要侵占,顾南霜很少见他这般强势的一面,忍不住有些畏怯地缩了缩。
但她这一缩,殷珏却停了下来。
“他有这样吻过你吗?”殷珏紧缩着她的眸子,认真的低问。
大胆直白的问话叫顾南霜惊得眼神都发虚,她咬着指腹喘息都放轻了。
他他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许问。”她嗔怒别过脸,实在没有脸皮厚到回答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