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选妃。”殷珏冷着脸说。
顾南霜愣了愣:“可这是圣旨。”但心头竟隐隐约约有些欣喜。
他是为了她要抗旨吗?
殷珏一瞬不瞬望着她:“你不生气?”
顾南霜咬唇:“这是圣旨,生气有什么用。”
殷珏脸上闪过失望,他拽起她掐着她的腰身推置水榭的柱子上,手却在她腰后挡着,另一手捏着她的双腕抬至头顶,粗暴的吻了上去。
顾南霜愣住了,就这一个间隙,唇被撬开,他的舌尖探入,掠夺着她的气息,顾南霜反应过来后呜呜呜的挣扎。
她舌尖被吮吸的发麻,而她的双膝夜被他托了起来,缠绕在了腰间。
慢慢的,她身躯发软,也难免有些情动,双眸覆上了一层水色。
光天化日的,旁边还有下人呢。
顾南霜也不知他怎的跟个饿狼一样,这般生扑。
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肢示意她快喘不过气了。
殷珏放开了她,顾及着她的身子,脸颊埋在她的脖颈处喘息:“我不会选妃。”
顾南霜双臂揽着他的脖颈,哦了一声:“那就好。”
这三个字代表了她的心意,顾南霜委婉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裴君延说的对,她现在是王妃,不能总咋咋呼呼,我行我素。
殷珏也愣了愣,抱紧了她。
“松开些呀,勒着我了。”
其实她信他,只不过心里到底有些不爽快,她又发现一个当王妃不太好的地方了。
这般想着,胸口微凉,她低头一瞧,发觉他竟叼着她的衣襟扯了开,露出一片白腻,在上头挨个儿揪红。
他托着她的腿弯坐在了美人靠上,方便二人面对面,这样她也能着力些。
顾南霜半露香肩,活色生香,就像那画上勾人的狐狸,当然她也是这般做的。
她伸手勾起他的衣襟:“方才吃醋了?、
殷珏仰头嗯了一声,他懒懒舒展腰身,靠着看她,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很喜欢她这作天作地小脾气。
“你这般喜爱我,先前我还作人妻时岂不是日日泡在醋坛子里,难怪我闻着,浑身上下都酸的很。”顾南霜凑近他喉结处,轻轻嗅了嗅。
轻而热的气息喷薄欲出,殷珏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她说的对,先前她还作人妻时,他半是羡慕半是嫉妒。
有时或是跟在她的马车后,有时或者是在她常去的酒楼坐坐。
顾南霜突发奇想:“你说若我现在还未和离,你打算一辈子都只看着?”
殷珏眼眸幽深,未曾言语。
“那我当是混入府中,作小厮,背着令夫与夫人偷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