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送错了吧。”门房嘀嘀咕咕的把糕点塞到了自己怀中,把纸条一扬,进了府。
归元巷内
殷珏坐在院中的竹椅上,魏宣披着昂贵的大氅却在一旁劈柴。
“大昭如今就是个空壳子,荣亲王把持朝政,那个老匹夫,当年那狗皇帝给我魏家栽赃罪名时他便是从犯。”魏宣冷冷一笑,大氅掩盖之下,他的左臂空空荡荡。
“你如今金蝉脱壳,说说你的打算。”
殷珏:“那狗皇帝已然病重,当务之急是要对付荣亲王,他布局多年,有摄政的打算。
“西狄马上就要来了,大昭必会派遣朝臣前去迎接,我欲潜入其中,浑水摸鱼”
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如今不再是璟王,有了兵马,不再是孤身一人。
魏宣点了点头:“记得与你母亲说一声,先前她每日都来问我有没有你的信件。”
“好。”
……
进入深冬,雪纷纷扬扬的下着,顾南霜推开窗子感受着指尖的冷意和晶莹。
屋内,太医给她把着脉,旁边是端坐着喝茶的文安郡主和老王妃,裴君延则站在顾南霜身侧,静待莫太医开口。
“预产期快到了,约莫着就是半个月后。”
文安郡主倾身询问:“能看出是男是女吗?”
莫临华看了眼裴君延笑道:“是男是女晚辈也看不出来,等临产那一日便知道了。”
文安郡主有些失望,老王妃则斜斜看了她一眼道:“你闭嘴。”
旋即看向顾南霜:“双双。”
顾南霜回过头,语调上扬的嗯了一声。
“你若是怕,我在这儿陪你可好?”她知道顾南霜的性子,娇气、怕疼,所以想尽量安抚。
顾南霜犹豫不决,她想叫她母亲来陪她。
裴君延看着她的神情,大掌缓缓覆上了她的手背:“我叫岳母来陪你可好?”
顾南霜手下意识一缩,仍旧没有与他触碰。
失落越发难忍,心头的涩意越发清晰,这不对,她合该回到以前,总是黏着自己才对。
顾南霜听着他的话,心情好了些:“好啊好啊。”
文安郡主想到她那商贾身份的亲家,一时有些不大情愿,欲言又止,老王妃却道,“也好,叫你母亲来,我也在,多个人便多些帮衬。”
母亲我……”文安郡主想说什么,老王妃打断:“这儿住的人太多也不好,有我就够了,国公府总还是要看顾的,你好生呆着就好。”
顾南霜看着你来我往,撇了撇嘴,眼不见心不烦,不知怎的,她一与安国公府的人呆在一处便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大冬天的开着窗子透气。
“快快把窗子关上,大冷天的,你若是病了,岂不是孩子也要受苦。”文安郡主忍不住说。
裴君延阻拦她关窗子的举动:“多披些衣裳,烧几个火盆就是了,你若想看便看罢。”
文安郡主有些气闷,真是护的跟什么似的,她是能吃了怎么的。
“这两日使臣进京,我可能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
顾南霜嗯了一声,敷衍:“没关系。”
裴君延询问:“届时宫内有宴席,可愿去散散心?”他只是随口一问,近来她多不愿意出门,只是窝在府上,坐在树下的秋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