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霜懒得听她说话,起身要回去。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有乐趣且不排除的人,也被她吓跑了。
她回了承远侯府,秦氏对她嘘寒问暖,又算着时日叮嘱她。
“妇人生产难免有些疼,你且忍着些,爹娘都在呢。”秦氏感慨万千,曾经环绕膝下的心肝肉到底也做了娘。
“知道了。”
顾南霜自醒来一直都稀里糊涂,这番不免说:“娘,你给我请个大夫吧。”
秦氏愣了愣:“怎么了?可有哪儿不舒服?”
“我想瞧瞧脑袋。”
秦氏闻言紧张了起来:“脑袋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头疼。”她就知道那天杀的裴君延不靠谱。
“不是,我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些什么来。”
秦氏闻言视线颤了颤,有些心虚,话涌到嘴边欲言又止,心头还夹杂着怒气。
她对那姓裴的是有怨怼的,先斩后奏,谁也不通知,真把双双当成他的私有物了,简直该死。
他们家女儿嫁不出去了老死家中也没必要去安国公府吃回头草去。
奈何裴君延为了平息他们的怒火,硬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两宿,希望他们把双双交给她,不然临安城的非议与指责终究会淹没顾南霜和承远侯府。
出于名声和与璟王划清界限的考量,夫妇二人暂时答应,但二人暗地里也在寻找名医,打算唤醒她的记忆,看看双双的选择。
但她能感知到,裴君延似乎在有意无意阻拦。
“你这脑袋怕是寻常大夫看不得,若是吃药恐会伤到孩子,左右不急于一时,待孩子生下来一切都好说。”
秦氏试探的询问:“你可问过裴君延?”她向来都是直呼其名,二人的关系眼下算是不明不白,裴君延作出承诺待顾南霜生下孩子后再把三书六礼走一趟。
但秦氏却想着此事之前务必要叫顾南霜恢复记忆。
顾南霜摇了摇头:“没有。”
她能感觉到他对这事不上心,处处透露着敷衍和哄骗,她是失忆不是失智,每次他转移话题的模样假的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还是说里面有什么隐秘。
秦氏松了口气:“没有就……我是说,先别说罢,若是能恢复记忆说不定对他来说是个惊喜。”
她只能胡诌着叫顾南霜先别告诉那姓裴的。
顾南霜也是正有此意,母女二人诡异的不谋而合。
接下来好几日,顾南霜都不能出府了,只因她身子太重,秦氏和老王妃都劝说她在府上好好养胎,生性闲不住的顾南霜每日只能在府上多走走和转转。
更让她不太高兴的,裴君延告了假,要陪着她在府上待产,顾南霜更透不过气了,只能想方设法的和她娘呆在一起。
好在秦氏也不愿意女儿和姓裴的多接触,母女二人整日都黏在一起。
午膳时,秦氏见裴君延没来便问了一嘴,元秋说西狄使臣来了府上,世子正在接待。();